當面就是夸贊了一番,誰不喜歡聽好話,
眾人面色微紅,也沒有剛剛有些緊張的氣息,
“洛云侯哪里能妄自菲薄,關外的一些山參可是好東西,只是邊關寒冷,吃的用的,自然沒有那么精細了。”
鄭王世子周正白,把手中舉起的酒杯,朝著洛云侯那一邊拜了一下。
張瑾瑜大大咧咧擺擺手,把桌上酒碗端起來,
“世子不必說些好話,山參有,不過都在深山老林子里,想要的,都是拿命去挖的,從沒聽說,挖參能發財的,吃的用的,能吃飽就成,說不定哪天,遇上女真人,就沒了性命。”
似是故意這般說法,真真假假,誰能知道內里什么情況。
“啊哈哈,洛云侯說的沒錯,關外不管是冬夏兩季節,吹的風都是冷的,不像是中原地界,四季如春,但是這道菜,洛云侯覺得如何?”
怎么說來說去,好像是邁不過去這道菜了,張瑾瑜剛剛也是胡扯,這道菜看著是有氣勢,龍盤虎踞,自然是雕刻出來的,用的是鹿肉,還有魚肉,這就奇怪了,鹿和魚在一塊,算什么寓意。
“王爺,下官覺得,魚肉還好,鹿肉燉的有些時辰不對,味道尚可,就是有些奇怪,水里游的,路上走的,在一塊做菜,算得上是合則兩利。”
模棱兩可,似不沾邊的,模糊糊弄過去。
誰知這句話,不知是觸動,還是忠順王借坡下驢,狠狠夸了一番;
“還是洛云侯說得好,有些事,合則兩利,只要忠心朝廷,忠心皇上,恩寵自是不少的,來,干!”
終于,
周建安是把要緊的話提了出來,皇上和太上皇都在宮里,他們一起進京,來的是盡忠,還是盡孝,都有待商討,看樣子,幾位侯府的人,也是不知道了,不知道就好。
眾人面色一松,沒了剛剛凝重的氣氛,而后,眾人各自把手中的酒盅一飲而盡,復又坐下,
盡皆緩口氣,伸手動了筷子。
張瑾瑜此時,已經吃的飽了,俗話說,飽思淫欲,喝著茶水,坐在那,瞧著殿內幾個女子翩翩起舞,有些羨慕,你說要是在侯府里面,用膳的時候,自己能看到這些,不也是能多吃上幾口,就算胃口不好,聞著香味,也不餓啊。
看了好一會,
穿過跳舞的人群之中,就能瞧見對面坐著的錦鄉侯,
宛如正人君子一般,小口吃著菜,喝著酒,和剛剛發怒的樣子,判若兩人,在看著其余人,也沒了熱烈氣氛,各自小心,還真是應了一句話,色厲內斂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眼見著眾人吃的七七八八了,周王爺放下碗筷,摸了一下胡須,眼里精光一閃,掃視一眼幾位王府賢侄,沒想到,幾年未見,都已經長得那么出色了,
遂換個方式,拉了家常;
“正白,話說你父親,在封地可好,王兄也是許久未見了。”
話音也沒了剛剛逼迫的樣子,頗有長者的仁慈,此面,周正白拱手一拜,嘴角微微一笑,回道;
“王叔客氣,父王在封地,經常談論到王叔,說一些在京城時候的日子,還說那段時間,和王叔做了許多趣事,小侄一直都在身邊聽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