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著身后三人說著話,可眼神,卻一直盯著鄭王府世子周正白,這幾人,為鄭王府為首。
“是,世兄。”
三人各自抱拳應道,除了陳王府世子周運福心底有些不甘外,吳王世子周良浩,是打心底愿意,眼看著局勢撲朔迷離,如何還敢冒險,安穩才是第一位。
見人都答應,又朝著周正白方向,問道;
“世兄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嗯,賢弟安排的妥當,既然到了別人的地方,再小心也不為過,今晚的宴會,倒是不必過于擔心,本世子已經下了請柬,京城幾位侯府的侯爺,應該會相繼而來,有他們作陪,王叔就算出格,也要顧及臉面。”
周正白拿出折扇,自信一笑,略作后手,布陣全局,多一個想法,多一份路子。
此間得失,皆在于心,就看王叔怎么出招了。
聽見鄭王世子的解釋,周興山身子一頓,眼神里有著莫名的神色,不愧是鄭王府出身的世子,才情手腕,不可小視。
“承世兄吉言,請。”
“請!”
各自帶人引路,上了山頂,進了內殿,殿門外,自有管事接待安排。
“幾位世子,是到偏殿休息等候王爺來此,還是先進大殿等候?”
鴻臚寺留下的管事官員,在門前問詢,幾人相互對視一眼,眼底有了決議,
“不需要休息,我等前來,理應等候王叔來此。”
周興山先一步開口決議,讓眾人先進去坐下等著,幾人也不在意,來此就是赴宴的,去偏殿休息,能休息出來什么。
見幾人也沒反對,索性帶頭走進去,
“前面帶路,端一些茶點上來。”
“是,幾位世子,里面請。”
隨手招了招手,內外伺候的人,開始陸陸續續提著食盒走了進去。
而在山腳處,
張瑾瑜去西山,還需要繞道,下了坡。
走在秋水湖畔,水氣升騰,微風吹來,一股清涼之意,撲面而來,讓人精神一震。
繼而,
前行不到幾里路程,就到了鴻臚寺殿宇大院子前,
此時的鴻臚寺,院門大開,里面喧鬧聲此起彼伏,聽著這些,顯然是正主都在里面,張瑾瑜笑了笑,看著金碧輝煌的建筑,心里贊嘆一聲,不愧是太上皇搗鼓出來的,一招而安天下藩王之心。
換成自己,也想來此住下,畢竟王府宅院收歸內務府,連個落腳的地都沒有,總不能住客棧吧。
只有那兩位公主恩寵有加,公主府和產業,一動未動。
眼見著大門口的人,都立在那不動,張瑾瑜帶著人,騎著馬,就這么直挺挺走了進去。剛入進了大門,就有管事攔著,笑著問道;
“敢問哪位大人來此,今日鴻臚寺有貴客臨門,不方便接待。”【。3。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