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。3。】,
忠順親王府,
主殿堂屋花廳內,只有只有忠順親王和先生莫雨田二人坐在屋內,其余人,盡皆在外等候,
廳內,有一金鼎落座在東首的位子,上面還燃著昂貴的龍涎香,生。
前廳還有一個,巨大的紅木屏風上刻著的山水畫,墨色濃淡有致,仿佛隨時會躍然而出。
主位的后面,墻壁上懸掛著一幅幅名家書畫,筆力遒勁,氣韻生動,定然是大家所書,這一切,無不彰顯忠順親王府的氣勢。
剛剛王爺認了錯,可是莫雨田如何真的能讓王爺認錯,遂說道;
“王爺稍安勿躁,有些事急不得,既然景大人已經下了手,后面無論如何,好處都有咱們的,織造局只要生絲,咱們也可以收購生絲送過去,這中間的利差,也足夠了,”
聽了莫先生的話,周建安此刻心中才安穩下來,他是喜歡這些金銀珠寶的,蹦說那么多話,誰虧了銀子,誰不心疼,能有機會彌補府庫,怕這些做什么,
“那就好,莫先生看著辦,總歸把王府損失減小一些,另外,今晚,本王在鴻臚寺安排了宴席,給我那幾個好侄兒接風洗塵,順便探探口風,那幾位兄長,不在封地好好呆著,成天凈想好事了。”
“王爺,此事您還是小心應付為好,幾位世子雖然年紀不大,可是身邊跟著的幾位先生,都是大才之人,勿要上了他們的套,今日,就怕這幾位世子,出了幺蛾子。”
莫雨田臉色凝重,看似幾位藩王異想天開,做著夢,但也要尋思太上皇的意思,禁軍雖說在陛下掌控之內,但是禁軍里面還有兵將,在太上皇心腹將領那掌握著,真要是有著宮門之變,不說京營勛貴站在哪一方,就連禁軍,現如今也不能確定那些將領是誰的人,
想到這些,莫雨田不由得想到洛云侯,獨留一萬鐵騎在宮門前,硬抗禁軍左右兩衛,嘴角一抽,這才是最大的變數。
“哼,幾位小輩,能出什么幺蛾子,本王誠心款待他們,他們來赴宴,還能說些什么,”
周王爺滿臉不在乎,要是封地上的,他幾位王兄在此,還真不好辦,不過現在來的,都是子侄輩,給他們膽子,也不會在自己面前哼哼,
眼見著王爺胸有成竹,莫雨田也不好說什么,宴會之內,也只有王爺和世子在內,那幾位先生,也不得跟隨,想來,那幾位幕僚,恐怕是連鴻臚寺都沒過去,半途而下,暗地里,不知尋多少心思在里面,所以,晚上的宴席,應該打探不出來什么事。
“既如此,王爺小心便是,只要沒有外人在,許些話還真能問,”
周王爺聞言哈哈一笑,最是痛快,好久沒有笑的這么舒暢過了,起身理了一下袍服,手摸著肚子,收了下腹部,成竹在胸的回道;
“哈哈!都是小輩來,真要是逼迫,還顯得本王欺壓他們,落得臉面,不好看,今晚,純粹是家宴一般。”
隨著忠順親王的釋懷,大步流星走出了花廳,府院內,響起一陣陣腳步聲。
只留下莫雨田眼神閃爍,王爺的這次所謂的家宴,可不簡單啊。
傍晚的西城,
依舊是人聲鼎沸,勞作的百姓,依次而歸,有些空閑的人,此時也結伴而出,到街上閑逛。
五位王府世子,安排好了一切之后,帶著王府侍衛,就上了山,走在玉石臺階上,心中不免有些忐忑,即是入局,那有些事,就不得不去做了,
“業文兄,你覺得,今日里,王叔會說些什么話?”
漢王世子周興山,忽然開口問道,讓宋王府世子周業文,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,
“世兄,既然是王叔清客,談論的,無非是一些王府的事,咱們此次前來,是給宮里面盡孝的,就算是想問一些事,也不會那么著急。”
周業文想了想,也只想到這些,其實心底,還有話沒說出,也有可能是王叔給他們來個下馬威,不過這些,自然是不能說出口。
只見漢王世子周興山哈哈一笑,回道;
“好,說得好,業文弟如今是有些刮目相看了,我等幾人初次來京城,就算是看著王府的面子,也不會太過苛責,要不然,王叔的名聲還要不要了,既然一起來的,許些事還要商量好,共進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