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大人,鴻臚寺如今在什么地方,本侯怎么沒見過呢。”
說來也奇怪,朝廷里的什么鴻臚寺,光祿寺,還有太常寺,在宮里部堂那里都沒遇見,衙門又在何處,早些時候還真沒注意到。
“呃,侯爺不知道也對,原來是在宮里的,但是宮里地方狹窄,就搬出來了。”
付元誠想想也是,侯爺從關外來此,也沒有多少時間,許些不了解也是人之常情,借此機會,就給侯爺介紹一番;
“侯爺看西邊,云山的西山腳下,就是鴻臚寺殿宇,主要分屬接待外吏朝覲,諸蕃入貢,與夫百官使臣之復命、謝思,若見若辭者,并鴻臚引奏,
諸王的府邸都收了歸內務府,要是諸王進京,無地方可住,太上皇就下了恩旨,在云山西邊,地勢稍緩,山頭不高,借此修建宮殿,留之備用,隨之而去還有太常寺,光祿寺,太仆寺,皆因為此,宮里面,也有各寺官員值守,以供朝廷驅策。”
張瑾瑜聽得有些懵,太上皇果真是拿銀子不當錢花,在云山西山修建殿宇,那可不是要一點兩點,相當于山上建房子,花費可比下邊多了三倍不止,還真是疼愛幾個兒子,既然是這樣,晚上的筵席,還真要去看看,至于安湖大營,速去速回,有些兵丁,還需要過過眼。
“好,那就謝謝付大人解釋了,天色不早,本侯先回了,”
“侯爺客氣了,今日要不是侯爺在此解圍,還不知后果如何。”
付元誠滿臉感激之色,張瑾瑜則是搖頭,一抱拳,帶著人就快馬加鞭,去了安湖大營。
城中,
前面的車隊,一字長蛇陣往西城而去,穿梭于京城南城繁華的街市,百姓紛紛好奇的圍觀于此,不少街口地方,孩童追逐打鬧,時而投以羨慕的目光,沿街商販叫賣聲不絕于耳,京城的繁華,窺一處可知全貌。
幾位世子臉色變化不一,京城還是那個京城,自己封地的繁華,比之京城,不過是滄海一粟,朝廷還是有底氣的,
“世兄,原以為京城還和從前一樣,沒成想,這些年竟然能這么熱鬧。”
陳王世子周運福不禁感嘆,父王就藩離去的時候,京城動亂,百姓逃離,市井蕭條不說,一副亂象,如今真是天壤之別。
宋王周業文臉色有些不自然,當年的事都參與了,誰不知道京城的蕭條,如今看來,僅僅南城稅收,就夠一郡之地全部了,
“是啊,變化太大了,之前還沒好好看看,沒想到,人那么多。”
其實二人猜的沒錯,只是略有不知,京城的學子還未離去,江南書院,還有不少富戶,跟來看選花魁熱鬧的人,皆到了京城,這樣,京城各大酒樓客棧,幾乎人滿情況下,京城人如何不多,不繁華。
這一幕,也讓領頭兩位王府世子,看的若有所思,心底同時想到,大勢在朝廷,看來這一次,父王的心思,怕是無功而返了,長樂宮那里,太上皇的心思,誰能猜的透。
車隊拐彎西行,忽然,有校尉喊道;
“世子,前面就是云山了,西山坡上,就是鴻臚寺殿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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