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世子!”
又是一聲大喝,
讓周正白臉色由紅轉青,又由青轉白,嘴角一躊躇,問道;
“侯爺,人可以進了吧?”
“行,能進,但說好,每個王府只有二百甲士,其余的需要卸甲去刃。”
張瑾瑜點點頭,而后對著付元誠示意,只見付元誠下令,擋著官道的兵馬司所部,讓開了道路,
一見讓開了道路,周正白一抱拳,
“謝侯爺,后會有期,駕。”
打馬便回了隊伍,剛入了隊伍,周興山也沒給好臉色,
“哼,還不是賠了銀子又折兵,還以為能談出什么花樣,最后還不是被洛云侯耍了一樣,”
剩余三人也是有些不解,怎么就掏了銀子,談的這個樣子,虧大了,卻不知周正白根本沒有理會他們,直接吩咐道;
“所有人,各帶兩百甲士入城,其余人,回驛站休整,”
而后,看向后面的馬車,問道;
“老師您覺得呢?”
“嗯,既然談完了,兵不得進,那就不進,人回驛館歇歇,就此這樣辦吧,到了鴻臚寺,好好休整一番,不過晚上,鴻臚寺那邊準備宴席,為各位世子接風洗塵,不如把洛云侯還有襄陽侯,以及京中其余幾個侯爺,都請過來一敘,”
馬車內,范文海坐在車內,眼里閃過一絲睿智目光,幽幽的話語傳了出去,讓車外一群人皆是不解,接風洗塵的宴席,還邀請那些勛貴,所為何事,
周正白想了想,也沒想出緣由,問道;“老師的意思,提及其他侯爺,可是錦鄉侯,川寧侯,懷遠侯他們,那侯府通知了,國公府還要通知與否。”
按照情理,邀請勛貴,必然要通知京城八公府,但老師竟然沒有提及,只通知了幾位侯爺,除了襄陽侯和洛云侯,其余幾位侯爺也沒什么動靜,請他們的用意何在?
周興山剛剛還在氣頭上,見到此事塵埃落定,迅速回了神,眼見著鄭王府范先生開了口,想想提出疑問,
“先生的意思,關乎忠順親王!”
疑惑地一問,讓車內已經啃完雞腿的徐良才,面目有了微笑,夸贊道;
“終于是有人開竅了,師兄所擔心的就是忠順親王,今晚設宴,他必然會到,我和師兄,還有各王府的幕僚,都不得作陪,王爺想要試探,必會出招,這樣一來,各位世子就沒了回旋的余地,所以,請幾位侯爺作陪,略作周旋,至于那些國公府,咱們還沒有那么大臉面。”
徐良才也未拐彎抹角,畢竟現在利益是一致的,應付眼下的事,才是最主要的,只有宋王府周業文不解,落在身后的位子,也沒忍住,出言問道;
“兩位先生,才和洛云侯爭論過,晚上就要宴請他,會不會太沒臉面嗎?”
“臉面有何用,只要達成目的,這些又有何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