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摸了摸下巴,朝廷的規定他哪里記得住,各有各的章法,就算沒有,宮里一句話也就成了,想來太上皇,也記掛著這些孝子賢孫,娘的,有規定那就沒法子了,
“世子,既然有規定,那只能說也成,不過京城里哪有什么賊子土匪,要不要帶披甲,純屬多余,差不多就這樣進吧。”
張瑾瑜也沒有松口,但也沒說死,倒是來了個模棱兩可,先試探一番,而周正白一聽,心底一笑,這算是有門了,無非就是談價錢了,
“侯爺莫不是說笑,既然有規制,那就按規制來,披甲的兵那就不進,兵刃就這些,這樣,我等都是初次到京城,也不能空手而來,侯爺覺得多少合適?”
來談價錢了,張瑾瑜嘴角一動,當著那么多的人面子行賄,真是長臉啊,也不知你能出多少,看著周圍都是兵馬司的弟兄們,以往的時候也沒合作過,這不是拿著碗就要到飯嗎,呸呸,什么要飯,過路費罷了。
“既然世子發話,想來各位王府也不差那些錢,給多少就看世子心意了,多了更好,少了不嫌棄。”
眼見著洛云侯竟然大大方方問自己要銀子,周正白也有些摸不著頭腦,自己的銀子是那么好拿的嗎,會不會有什么陰謀,但是細細一想,下套的是自己,既然敢要,如何不敢給,
“多倒是沒有,本王做主,今個初來乍到,各王府,各自出一萬兩白銀,侯爺覺得怎樣?”
“哈哈,果然是世子豪氣,既然如此,恭敬不如從命了,這二百人可進,其余人則是不行,銀子嗎,現在就拿,要不然本侯怕世子賴賬。”
招了招手,讓身后一個親兵,騎著馬過去討要,眼見著人來了,周正白臉色有些僵硬,果真是個難纏的主,心下一橫,把五張銀票拿了出來,遞給前來的兵丁,
“侯爺可看清楚了,五張銀票,一張不少,”
也就一瞬間,親兵就把銀票拿了回來,張瑾瑜接過來在手上甩了甩,拿起來檢驗一番,是四海銀票的大通票,一萬兩,不錯。
“那就謝謝世子慷慨了,”
轉頭看向身邊欲言又止的付元誠,張瑾瑜笑了笑,忽然大聲喊道;
“諸位兵馬司弟兄們,今日難得是喜慶日子,諸位世子,進京替父王盡孝,實在是感動上天,還賞了銀子給咱們,不能不收,沾沾喜氣也是好的,付大人,今日南城門的弟兄們來了多少,城墻上的也算?”
付元誠還沒明白侯爺什么意思,眼見侯爺問起人數,直接回道;
“侯爺,守城門的弟兄有三千人,南城兵馬司有四千之眾,還有何大人那里借來的三千重甲軍,都在此了,”
“好,三千加三千,再來四千,這就是一萬,本侯手里是五萬兩銀子,不多不少,一人正好是五兩,不分品級,每人都有,付大人,讓韓將軍派人,現在就去四海錢莊換銀子,給弟兄們發了,每人都有,本侯這邊,就不要了,記著,所有有人都有,”
張瑾瑜就在兩軍陣前,把銀票遞給了城門守將韓令,韓令一時間不知所措,看向付元誠付大人,只見付大人暗自點頭,這才讓身邊副將,親自帶兵去取銀子,
也就在這時,付元誠忽然大喊,
“謝侯爺賞賜。”
“謝侯爺賞賜。”
忽然,
城上城下兵馬司的部眾,一同開口,聲音震天響,嚇了張瑾瑜一跳,趕緊揮了揮手;
“哎,本侯也是沾了世子的光,你們也該謝謝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