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又是一個聲音傳出來,
“咳咳,聽聞洛云侯乃是貪財好色的主,現在既無絕色之女,錢財上或許可以議一議,畢竟關外苦寒,至于付元誠,小人兒。”
徐良才在車中打了個酒嗝,盤坐的雙膝上放著一個油紙,里面的吃食包的滿滿的,滿嘴流油。
車外幾位世子身子一震,倒是明白兩位軍師之意,周生白則是伸出了手,說了一句話,
“掏銀子!”
身后的宋王世子三人臉色難看,還沒怎么著,怎么又要掏銀子,尤其是陳王世子周運福,臉色鐵青,來京城還沒干正事,銀子就流水般往外掏,本就是財力最為薄弱的,心底如何肯,問道;
“敢問世兄,需要多少?”
周生白撇了陳王世子一眼,問的多余,既然來京城,必然要做好準備,拿銀子趟路是必然的,干脆利落的回道;
“一萬兩銀票。”
三人一聽是一萬兩銀票,暗自松了口氣,吳王世子周良浩最為迅速,趕緊掏出銀票放在周正白手上,又急忙離開,躲著什么,剩下二人,也一臉的不情愿,把各自銀票也放過去,
周生白把銀票一收,放入懷中,
“要想取之,必先予之,這銀子可不是好拿的。駕!”
撂下一句話,打馬就沖了出去,
到了對前面,周正白拿著折扇,對著陣前的洛云侯和兵馬司同知,還有城門守將等人,拱手一拜,道;
“鄭王府世子周正白,見過洛云侯,”
直接找了正主談事,這文縐縐的動作,也讓張瑾瑜刮目相看,真不簡單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換成一般人定然是熬不住,遂收了臂弩,
“原來是鄭王世子,久仰大名。”
張瑾瑜抱拳客氣一番,也不算是客氣,鄭王的大名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,當年廢太子之后,他可是儲君人選里機會最大的,可惜天意弄人,錯失良機,之后再無回天之力,只能灰溜溜出京城就藩,
但就算是去封地,也是諸位王爺里實力最強的,南陽郡緊靠著中原地帶,土地富饒,人口眾多,商賈云集,兵甲之利,京南亂了那么些時日,背后有沒有他們的鼓動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侯爺見諒,一路走得急,身子疲憊,難免有火氣,把兵刃放下,京樞重地,如何敢動刀動槍的。”
有著周正白打著圓場,雙方人馬各自把兵刃收回去,張瑾瑜瞇著眼打量一番,一身上好的蜀錦儒服,頭上插著一根木簪子,手里拿著一副折扇,并且是用上好的金絲楠木制作的骨架,具體上面畫著什么,寫著什么,就不得而知了,這一番風采,果真是藩王之首的世子,厲害,
“還是鄭王府世子說話中聽,規矩是規矩,總歸是要談的,就是不知世子打算怎么談,但是說明白,兵是進不去的。”
張瑾瑜事先給談話定了調子,想要披甲而入,還真不行,周正白微微一笑,對著幾人又是抱拳一拜,
“侯爺好說,不帶就不帶,帶兵入京確有不妥。”
剛想再說,身邊的漢王周興山就急了,
“周正白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就不必和你說了。”
周正白臉色一冷,好好的事被弄成這樣,成事不足敗事有余,以往算是高看了你,現如今,緊要的就是入京,氣勢想要做足,人數就不能少,可是無兵甲之利,如何做出氣勢。
“你。”
周興山臉色一紅,氣的冷哼一聲,收回長刀,拍馬回了本陣!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