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也沒弄明白,不讓走是何原因,畢竟現在京營準備工作不齊,想出兵還需要等七日之后,
“你小子,那么著急做什么,算下來,恩科過后,你也休息兩日,也該解解乏了,朕問你,聽說朕的兩位皇妹,明日里回京城,各自在府上宴請了不少人,可有給你發過請柬?”
武皇緩緩落座,伸手安撫江皇后的玉手,面色微笑,帝后二人相互對視一眼,顯然略有深意,
可張瑾瑜心中一緊,怎么回事,難不成自己,密會兩位公主的事,被皇上知道了,偷偷瞧了一眼帝后,卻沒發現異樣,穩住心神,回道;
“啟稟陛下,臣還真的接到兩位公主給的請柬,可是臣都沒答應,都是晌午的時候宴請,臣一個人如何過去,再者賈家那邊還有喪事,臣之內妻林黛玉,也算是半個賈家人,臣怎么也要去一趟祭奠,另外臣心系京營,即使明日不去,后日也定要去巡視一番,亦或者今日也可!”
張瑾瑜奔著實話,說了一番,至于公主府,不是可以輕易上門的,是非之地,還不如在青樓一見,
“說的也是,賈家,也罷,你去的時候可帶兵為其做勢,也算朕感念賈家先祖有功,京營那邊合該去一趟,對了,還有一事,朕聽聞京城要舉辦詩詞大會,還有什么花魁選舉,你可知道這些?”
“臣知道,并且臣已經接到請柬,說是大武六大書院,借著恩科盛世,備下詩詞比斗,另外那個花魁選舉,不過是助助興,臣就自覺收下了,要是出了好的詩文,定然留下宣告世人,以此鼓勵大武文風之盛,”
絞盡腦汁說了半天,也算給長公主一個面子了,卻不知這番言辭,惹得江皇后面色古怪,誰都知道燕春樓可是香雪那丫頭的產業,莫非,
“洛云侯說的好聽,本宮看來,詩詞比斗對你來說,算是助助興,看花魁你倒是積極,”
“啟稟娘娘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臣也喜歡看,但臣只是看看,不曾去青樓有胡亂之舉,臣自比柳下惠。”
也不知皇后什么意思,張瑾瑜如實回答,說自己是柳下惠還真不虧,哪一次去青樓,真沒碰過一個窯姐,大膽之言,別說帝后二人,就連戴權也在一旁張了張嘴,不知如何說道。
“你倒是伶牙俐齒,那種地方少去為好,不過這一次,朕準你去了,查查賣考題的線索,還有沒有,皇城司這邊,戴權,可查到什么了?”
忽然被武皇問話,戴權趕緊過來,低眉垂首回道;
“稟陛下,此案由南鎮撫司衙門負責,賊人狡猾,幾次躲過搜捕,查了半個月,最后奴才無能,那個老道士死在城外的廟中,線索就斷了,如今南鎮撫司布控全城,都沒發現蛛絲馬跡,只有燕春樓那邊暗探來報,說是京城有一個車馬行的掌柜,經常去燕春樓西邊小院包場,但是奴才徹查一番,并無發現,應該是掩人耳目。”
戴權在一旁細細解說,還把南鎮撫司上下統統罵了幾次,也不是毫無線索,只是對方沒有露出破綻,如何行事,
張瑾瑜翻了下白眼,皇城司都查不了的案子,自己哪里去查,再說,去青樓,自己多委屈,
“陛下,娘娘,此事臣也沒辦法,只能留下時間,盯著那些可疑的人露出馬腳,至于臣去青樓,絕對清清白白,實在不成,請柬說是詩詞比斗,在四日后晚,臣請陛下和娘娘一同前往,聽說不光有詩詞,還有昆曲雜耍等,瞧個熱鬧。”
也不知是著急,還是昏了頭,張瑾瑜信口開河,還想請陛下和娘娘一同前去觀看,武皇和江皇后同時一愣,戴權更是面色大變,洛云侯膽子真大,煙花之地,如何能讓帝后前去,
“洛云侯,怎可胡言!”
聽著戴權提醒,張瑾瑜心下一涼,壞了,說錯話了,趕緊低頭認錯,
“陛下,娘娘,剛剛臣著急,一時間胡言亂語,萬不可信。”
低著頭不敢抬,誰知龍榻方向沒有動靜,悄悄瞧了一眼,只見武皇滿臉笑意看著自己,江皇后臉色微紅,嘴角微微翹起,回道;
“難得洛云侯相邀,上一次,洛云侯還說要請本宮吃什么來著,這一次,去香雪那丫頭地方瞧著熱鬧也好,還說好久沒出宮了,陛下,你說呢。”
“嗯,可!”
眼見皇上和皇后,三言兩語就定下了,落得張瑾瑜和戴權不知所措,二人直愣愣看著對方,一句玩笑話而已,
“臣,臣,覺得,煙花之地,烏煙瘴氣的,娘娘還是不去為好,”誰知江皇后摸了摸手,眼神里帶著笑意,
“那也總比洛云侯去青樓的時候,帶著夫人好吧,”
整個京城,也只有洛云侯敢帶著自己夫人,一起去逛青樓的,荒唐不荒唐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