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大人,你雖然身為上官,可是你這樣敢公然帶兵闖進縣衙,是不是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,而且你的手伸的太長了,”
“啊哈哈,左大人說笑了,本官能來此,就是依照朝廷的法度,你說本官手伸的長,那也沒有你的手伸的長,朝廷的命令,你再三違抗,是誰給你的膽子,本官參你的折子,已經加急送到了京城,左大人還是好好歇歇,改田為桑的事,就由本官來吧。”
馬廣誠哈哈一笑,好久沒有說的那么痛快了,這些縣令,仗著莊大人的威風,處處與金陵知府衙門作對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如今,可由不得你如往常一般,
“好,既然馬大人有折子,那也是需要把下官撤職的文書政令,拿出來給下官一觀,如若沒有,本官就去京城狀告,金陵知府目無朝廷,知法犯法!”
左三貴也不是嚇大的,有著莊大人作為靠山,在江南還真沒有人敢動自己,說得來人當中,就有盧閣老的人,
“你愛上哪告就去哪告,本官等著就是,至于文書,景大人早已經備好,把你的縣令就地撤職,而且,莊大人也是簽了字的,來,拿給你看看。”
馬廣誠最后,才磨磨唧唧的掏出文書政令遞了過去,就是想看看左縣令的臉色,果然,拿到文書的左大人,身形一晃,沒想到,莊大人竟然在上面用了私印,這是為何,
心中一時凌亂不堪,難不成金陵城內有了變化,眼下也已經事不可為,趕緊收了文書,轉身就回了后堂,叫管家收拾細軟家當,帶了一家老小,這就要入城稟告莊大人,人一走,馬廣誠也不再拖延,立刻吩咐,
“在各處張貼告示,并且在田畝之間的地上,插上牌子,爾等就從西邊開始,把那些青苗,先毀了一部分,警告那些泥腿子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外面等著的校尉,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領了命之后,匆匆帶著兵丁,就往西邊各村子沖了過去,一路過去,自然是雞飛狗跳,而左大人動作也不慢,收拾好了行囊,帶著家小和仆從,氣哼哼離去,
“大人,就這么放左大人走了。”
身邊一個小吏,小聲問道。
“嗯,不讓他走,你還能養著他不成,雖然景大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讓莊大人私下同意用了印,但是左三貴是他的人,動了他,萬一引起誤會,耽誤了大事,你可擔待得起?”
一聲質問,小吏把身子矮了又矮,低頭回道;
“還是大人心思謹慎,小的嘴拙,就怕左大人回去,給朝廷上了折子,讓大人有些難堪,此間的事,辦的有些急了,”
“無事,他的折子上不去,如今已經快五月了,再不抓緊補種桑葉,別說生絲產量,就是糧食也沒了,”
說完,馬廣誠坐在高堂主位上,半瞇著眼,靜靜休息,看似心中平靜,內心卻是起了波瀾,政令不一不說,而且上官各自拆臺,底下百姓盲從,這樣一來,就怕改成功了,也出了亂子。
而外面,
揚州來的府軍兵丁,可不管百姓感受,進了村子,張貼告示之后,但凡有個不中聽的議論,就是一鞭子抽過去,
剩下的人,則是烏泱泱的到了田地里,直接踐踏而行,把已經出了芽的禾苗,直接踩進地里,不見了蹤影,也就一上午的時間,西邊幾大片的地塊,原本綠油油的田畝,如今變得光禿禿的,
校尉一見,一揮手就收了兵,而問詢趕來的百姓,則是跪在田間地頭,哭喊著,
“你么這些天殺的,如此糟踐田地,不怕天打雷劈嗎。”
校尉一聽,哪里還愿意,厲聲道;
“你們這些賤民,不聽朝廷法令,私自種糧,要是十日之內還不整改,別怪本校尉不給你們臉面了,先把那些帶頭的,狠狠打一段。”
“是,校尉。”
身后一群兵丁,如狼似虎的沖過去,舉起鞭子就抽了過去嗎,頓時,一片哀嚎聲想起經久不絕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