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少卿,也沒有瞞著,今歲恩科下來,前三者賜予官職,至于怎么安排,內閣那邊,還有恩師,以及宮里,自有定論,想來早就準備好了,也不是他能關心的。
“謝大人,學生明白。”
徐東還沒緩過神,就到了龍門內,接了官服腰牌和文書,銀子也揣在懷中,直到被差役送出后門,人都走后,這才反應過來,還沒給喜銀呢,可是后門已然關上,無法,只得回去,不過那處客棧沒法住了,需要換一家,這便匆匆離去。
裴少卿又把目光瞄向了臺下,繼續喊道;
“甲榜第二名者,河西的莊錦文,賜予八品官身,紋銀百兩,甲榜第三名者,中山郡的李長寧,賜予九品官身,紋銀百兩,”
眼看著名字讀完,莊錦文咽了下唾液,自己何德何能,中了二甲,這是當官了,趕緊舉手喊道;
“大人,學生莊錦文在此,”
說完,就沖了過去,而在后面馬車里的李長寧,顯然也聽到了話音。
一掀起簾子,直接跳了下來,擠了過去,到了臺上,二人各自給裴少卿施了禮,
“學生見過大人。”
“好,皆是大武棟梁之才,以后為官,萬萬不可忘本,收下吧。”
裴少卿說完,隱約有暗示之意,身后的差役,把二人官服文書等,送了過來,二人面色激動,把東西抱緊懷中倒了謝,
“謝大人栽培,學生謹記在心。”
這一幕,落在眾人眼里,神情百態也不為過。
時間在眾人的呼吸間悄然流逝,宣讀榜單的名字,也到了結尾,最前面,一名瘦削的考生雙目如炬,從榜首掃至末尾,卻始終不得所愿,明顯是落榜了,手指微微顫抖,面色蒼白如紙,眼神中掠過一絲失望。
忽然想到,
自己那一日,被好友幾人叫到西城街上,去了一個道士那里,花了十五兩銀子買了考題,那可是自己帶的全部銀子,本想先人一步,誰知,考題根本不是,
如今名落孫山,銀子也沒了,心灰意冷,卻聽見有人小聲說道;
“會不會朝廷有人故意以此貪污銀子,聽說有人售賣考題,我等文章怎會不中呢?”
是啊,自己寫的文章,皆是暗合朝廷的決策,文章絕沒有大問題,就算甲榜不成,乙等文章也算不上,實在是行不通,會不會有人收了銀子舞弊,自己這才落榜的,心中激憤,眼睛一紅,牙齦一咬,
往前走了幾步,大喊道;
“大人,學生不服,為何我等連個乙榜也沒入,可有人行舞弊之事,學生在西城時候,曾有人售賣考題,敢問大人,之前的考題是否真的泄露,我等要一個說法,”
見有人帶頭,身后那么多考生忽然群情激奮,一起上來質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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