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賈家的底蘊不僅僅在此,姑且不說老太君布置后手,就是四大家族同氣連枝,還有史家一門雙侯。
嘆道:
“這事兒鬧的,家里都提心吊膽的。”
寶釵輕聲道:
“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”
“是啊。”
薛姨媽又嘆了一口氣,旋即看向自家女兒,壓低了聲音,忍不住道:
“乖囡,你哥哥的話也對,東府那邊,方才我聽老太太的意思,是將爵位轉襲給蘭哥兒,我那姐姐也不知怎么想的,竟然同意了,后來好像有些后悔,也不知什么說法。”
如果寶玉能接了爵位,也就是三等將軍,那這國公府的家業,說不得……
這就是當面不好說什么,回去之后,各有各的小算盤,姐姐那里,可就把兩府握在手里,誰知最后,竟然是賈蘭劃去了東府,應該是舍不得寶玉,想想也對,換成自己,也不能把薛蟠攆出去吧。
寶釵水潤杏眸閃了閃,輕聲道:
“先前東府的事,府上的奴才也都議論過,主子還是從嫡脈選人,如今賈蘭高中,這位算是穩了。”
以少女之聰慧,自然知道自家母親在打著什么主意,分明是對榮國府商議籌建商隊的事,心思再次活泛起來。
“話雖這么說,但也保不齊。”
薛姨媽低聲說了一句,也不好深入,自家姐姐從小什么性情,別人不知,她還不了解嗎,
“媽。萬事都要小心,現在府上這樣應付著,哥哥不是把老宅那邊收拾了一遍嗎,不行的話,再找人修繕一番,該買的,該用的,都給填上,讓哥哥也別有其他心思,去南城酒樓收收心,就住在老宅,這里,還是需要應付著。”
薛寶釵琢磨一番,國公府上閑言碎語那么多,保不齊還要出紕漏,哥哥惹事不減,還不如眼不見為凈,打發了走便是。
“這,也好,只能如此了,實在不然,我托點關系,給你哥哥說門親事,讓他收收心。”
薛姨媽也是下定決心,此事過后,定要托人說媒,定下親事,算是對得起薛家的祖宗了。
“媽,那也好,”
薛寶釵點了點頭,倒也成,省的哥哥每日里游手好閑的,就在母女二人議論的時候,
外間屋子,
文杏匆匆走了進來,說道;
“夫人,小姐,西苑大奶奶那邊,開始給兩府下人發喜錢了,還給了不少,奴婢聽說人人有份,就拿了,”
伸出手,赫然見到一兩銀子在手中,薛家母女對視一眼,心里一驚,兩府少說也有幾百號人,大奶奶哪里來的那么多銀錢!
“侯爺,侯爺,夫人說,水已經備好了,讓侯爺沐浴更衣,”
張瑾瑜剛剛把馮永文和孟歷兩位大人送出去,聽到院子口,寶珠那俏皮的話音,睜眼看了過去,一身藍色的羅裙,和一雙大辮子,乍一看,入得眼,
心里一驚,頓時回了神,怎么說來著,三日不知肉味,母豬賽貂蟬,雖然小丫頭耐看,只是那種感覺,落在自己身上,還真是好笑,
“知道了,馬上過去,”
看著身邊的寧邊吩咐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