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
一路晃動,就到了轉角街口處,前面,就是沿街商鋪,和幾個居坊的路口,
張瑾瑜一揮手,身后的親兵,就拿出火折子,走上前頭,開始拖著炮竹,直接點起火來,
瞬間,炸裂的響聲傳過來,響徹街道,往來的百姓,都往這邊瞧著,
等炮竹炸完,寧邊高舉皇榜,大聲喊道;
“含元殿考生放榜,含元殿考生放榜,”
一路叫喊,
引得周圍百姓議論紛紛,
“真的假的,這么快就出榜單了,”
“是啊,昨日才開的龍門,難不成一夜間批閱完成,”
“不過看樣子,怎么會有那么多人端著什么,”
“好像是官服。”
絲絲議論聲,傳的越來越遠,不少考生尋見,激動神色一出,趕緊往回跑去,通知好友同族,
一傳十,十傳百,就這樣,洛云侯主考的含元殿,名錄放榜的消息就傳了出去,遠的人不好說,近的人,都往這邊趕來,
不過因為城南客棧便宜,大多數學子都住在那,所以得到消息的時候,能來東城的,反而不多,
就算不多,
能知道的,也都開始聚集起來,跟著一路隨行,那些左鄰右舍,沒事人的行頭,也跟了上來,俗話說,報喜的時候,比官人快一步,也能討個賞錢。
至于洛云侯府,
門前依舊是以往的樣子,老管家如今正知會門房的小廝,打掃著門里門外的庭院,尤其是正門的門樓,還讓不少人,拿著粗布,在那細細擦拭著,朱紅的大門,如今也被擦得锃亮。
就這一會兒功夫,也不知從哪里來了戲班子,嚷嚷著一大群人,在侯府西側的空地,靠著圍墻的一面,開始搭建戲臺子,
老王管家一見,那還了得,帶著人就過去質問,
“那邊的,等一下,你們都是干什么的,不知道這里是侯府的宅院,在這擺臺子,誰讓你們來的。”
一聲訓斥,讓眾多戲院的幫工住了手,停在那,干也不是,不干也不是,此時,桃園的副班主曾說曲,趕緊小跑了過來,打個欠,
“敢問是侯府的什么人?”
“哼,還什么人,老夫是侯府管家,怎么,到了地還不打聽一番。”
老管家有些疑惑,既然能來,府上什么人不應該打探清楚的嗎,會不會走錯地方了。
“哎呀,王管家,小的確有冒失之處,還請您老見諒,剛剛您問的這些,我等來此,就是侯府派人去了桃園,把小的戲班子包了,就在侯府西側空地搭臺子唱戲,說是連唱三日,銀子都給過了,這是字句。”
曾副班主解釋完,還從懷中掏出一張文書契約,遞了過來,老管家也有些疑惑,誰能在侯府門前點了戲班子,難不成是侯爺所為,可是,侯爺在宮里還沒回來呢,小心接過來打開一看,落款確實是侯府的,可是沒說誰簽字的,只是畫了押,一時間確定不了,問道;
“那你說說,誰給你簽的契約?”
“呃,老管家,小的不敢隱瞞,來的人一身盔甲,而且還是重甲,并且來人不會寫字,只在文書上畫了押,并且大方的先給了銀子,讓小的現在就過來,最快的時間搭建好,讓能唱曲的,先上臺唱一曲,”
眼見管家不信,副班主急的滿頭大汗,這不是鬧笑話嗎,侯府請的人,侯府竟然不知道,找誰說理去。
此時的老管家信了八分,能有重甲的甲士,只有侯府和禁軍的人,皇城司那邊也不多,應該是了,想來是侯爺安排的,
“行了,你先弄你的,我給主家匯報一聲,萬一不成,”
警告意味十足,副班主趕緊點頭回道;
“老管家放心,萬一不成,弄錯了,小的這就把臺子拆了弄走,絕不會饒了貴人清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