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人密謀的時候,王府內的軍師,莫雨田一身寬大的黑衣,笑呵呵走了進來,見著王爺和周大人的樣子,皆有不甘神色,竟然火上澆油一般說話,
“王爺,周大人,此時萬不可把手伸向賈家,現在的賈家看似風雨飄零,實則不然,經過東府"刮骨療傷"之后,宮里面,就算是安撫,也需要緩一緩勛貴那邊,賈敬的死,也是一個借口,所以,王爺,萬不得著急,”
“莫先生是不是喝多了,胡言亂語,動不了賈家,還動不了那些后輩嗎,京營咱們動不了,恩科這邊,賈家的人只要中了,無非是尋些人鬧事,攪合他們的功名,要知道,下官聽聞有道士在賣考題啊。”
周長史陰郁的臉上,露出絲絲詭笑,他也買了考題,而且聞風未動,一直收著。
此事也給王爺匯報過,只是王爺也有不少心腹之人的子弟考試,所以算是默認了,沒想到,這還是有了伏筆,
“到時候,就說賈家人作弊,再給賈家燒一把火。”
周建安瞬間想了許多,科舉舞弊是大案,就不知能不能把賈家牽連進來,
只有莫雨田滿臉不可思議,王爺有時候就這樣,本還好好睿智的一個人,有時候忽然變得“愚蠢”不堪,就是因為像周長史這樣的庸才太多了,
“王爺糊涂啊,動什么,都不能動恩科的事,不說洛云侯臨陣換題,他應該是知曉此事,貢院的南大人,也隨之改了考題,說他們一點不知,誰能信,”
抬起頭,目光炯炯的盯著周長史,問道;
“周大人,你既然提起此事,那我就問你,洛云侯和南子顯都不敢隨意碰觸舞弊之事,那周大人,何來的底氣,想想去年,天下學子因此事鬧事,天家顏面丟了,成績作廢,才因此設置了今歲恩科,馬上就出榜單,這個時候提起,您說,圣上是查還是不查,要查誰去查,怎么查?可想過沒有。”
隨著莫先生質問,周長史冷汗瞬間流了出來,這一點,他還真沒考慮過,畢竟,去年這個光景,不也沒有出大亂子,
“先生所言極是,王爺,是下官著急了,不過眼看著賈家穩住了陣腳,我等無力可做,心中焦急不已。”
忠順親王周建安,擺擺手,也不怪他,
“莫先生,也不怪周良,都是替本王操心,”
“王爺,周大人,再心急都要有個度,機會已經失去,咱們應該按兵不動,至于恩科,等著放榜就是,想來,賈家的人,也沒有大出息,榮國府在順天府鬧的事,不是還有人沒處理嗎。尋個機會,去探探徐大人口風,”
莫雨田知道王爺心中想法,但要知道,操之過急,就會留下禍端,畫虎不成反類犬,那就坐蠟了。
“先生說的沒錯,此事本王知曉后,還罵過榮國府,一群女人當家,鼠目寸光,哪有這樣做主家的,攔著家族子弟參加恩科,這是斷了家族氣運之舉,不成,此事不光不能插手,還需要讓徐大人把事情按下去,有著這一群女子當家,賈家不敗不成天理啊,”
好似想通了一般,竟然還為榮國府那些人說話,周長史有些詫異,王爺這般,是做還是不做,
莫雨田忽然哈哈一笑,
“還是王爺英明,歷來都是男子當家做主,一府內外之事,哪有女子全部抓在手里的,俗話說陰盛陽衰,乾坤顛倒,不是天道,必有霍亂,如寧國府那般的變故,也就不遠了。”
三人在此間敘了話,密談了許多,面上皆有喜色,周建安累了一天的疲憊,也因此順了氣,人也就好了許多,想到今日龍門打開,恩科這一塊,落了榜單就算是完了,
不過不知手底下那些人,有幾個能上榜的,不由得擔心,南子顯一向是不參與黨爭,極為難對付,洛云侯簡在帝心,油鹽不進的主,二人都像是茅坑里的石頭,又臭又硬,想要安插人進去,一點門路都沒有,
“放榜的榜單,咱們的人能上幾個人?”
“王爺,此事不能急,按照宮里的話,今歲考生,錄取名額大增,應該會有不少人上榜,不必擔心,至于能進幾人,在下也猜不透。”
一聲苦笑傳來,什么事都能找路,唯獨科舉考試,根本摸不清頭緒,要是人人都能進,何來寒窗苦讀之說,
“哎,難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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