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陛下,首輔大人的話在理,老奴還在想著,是不是因為御史鐘大人,說了不該說的話,讓賈敬,一時間惱怒,氣憤之下,戳壞了登聞鼓,自知犯下大錯,沒想開,就撞向了石臺,這才有了嚴重的后果,不然,鐘大人但凡攔著,也不會如此。”
此罪,罪在御史鐘玉谷身上,要不是他不懂得圣意,何至于此。
御案后的武皇,點點頭,也只能如此了,
含元殿,
也不知過了多久,在殿門前曬著太陽的張瑾瑜,還有三位王爺,迷迷糊糊打了個盹,
晌午臨近,
院子里忙活著一群人,
親兵則是在院子東邊,埋鍋造反,把帶來的菜品,還有部分羊肉,混入其中,燉一鍋菜,侯府帶著庖廚,領著幾人守在鍋邊照看。
殿門前走廊
“侯爺,侯爺,”
張瑾瑜身子一動,驚醒過來,瞧了下四周,見到是寧邊在身邊輕聲呼喚,問道;
“出了何事?”
“侯爺,午膳做好了,您和三位殿下可以用膳了,”
寧邊指了指東邊,
親兵早已經收拾完畢,火堆的火都滅了大半,留下些灰燼保溫之用,
“嗯,把三位殿下的飯菜也端過來,另外,通知襄陽侯等人,輪換著吃一些熱食,也就剩一天,該吃的該喝的,用一用。”
張瑾瑜出聲吩咐道,畢竟要連夜閱卷,一日的時間,那帶來七日的飯菜,可吃不完啊。
“是,侯爺,末將明白,幾口大鍋都給用上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隨著寧邊帶人離去,親兵入了殿內通傳,
第一個跑出來的是襄陽侯柏廣居,剛出了殿門,也不客氣,轉個彎來到走廊內,拉開一張椅子就坐下,
“還是侯爺懂得過日子,眾人皆在屋內監考,唯獨侯爺在此品茶享受,嘖嘖。”
襄陽侯柏廣居,搖搖頭嘖嘖出聲,羨慕的表情溢于言表,
倒是讓張瑾瑜也不好在裝睡,
睜開眼坐起身子,拿過茶壺和茶碗,給襄陽侯倒了一碗茶水,推了過去,
“柏兄可是言語錯了,看似是享受,未必不是無奈,剛開始的時候,要柏兄陪著三位殿下,怎么到頭來,柏兄就沒了人影,那馬車睡得可舒服?”
張瑾瑜也搖了搖頭,嘆口氣,讓柏廣居臉色微紅,倒是自己的過錯,
“侯爺提這個做什么,為兄不過是發發牢騷,借個地,吃個飯而已,三位殿下還睡著,侯爺不給送回去,”
轉移話題,襄陽侯使了眼色,看向還趴在桌上熟睡的三位王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