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此事重要,來人啊,”
周業文點點頭,準備喊人,卻被周運福攔著,
“文兄,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咱們先躲一下,省的因小失大。”
陳王世子說的因小失大,就怕禁軍的人反應過來,把他們這些圍觀的人也給拿下,封其口舌,當然,現如今有他們參與,這就不能封住了,
二人點點頭,確實,周圍喝茶的人,三五成群聚在窗戶邊看著熱鬧,也不避人,
有道是,君子不立危墻之下,閃。
三人好似商量好一般,起身就要離去,店小二還想攔著問要銀錢,身后跟著的侍衛,直接一錠銀子扔了過去,店小二接在手里,拿在嘴里狠狠咬了一下,嘴角隨即裂開,
“謝謝各位爺,常來啊!”
只一聲,人就沒了影子。
卻說午門前,
御史鐘玉谷,見到眼前的一幕,嚇得不知所措,兩眼一翻,人就暈倒在地,把禁軍校尉看傻了眼,不得已,吩咐周圍士兵警戒,自己轉身往午門跑去匯報,
剛抬腳要走,卻見到云公公帶著一群小太監,急匆匆趕了過來,喘著粗氣不說,臉色都發白了,
到了近前,
眼看著地上躺著御史大人,還有寧國府賈敬,神情大變,捏著纖細的公鴨嗓子喊道;
“怎么回事,人怎么躺地上了。”
由于剛來,視線受阻,只瞧見了賈敬的身子,沒看到前面頭部流的鮮血,所以云公公猜測,認為是賈敬忍不住動了手,打了御史鐘大人,
可是身邊的禁軍校尉,戰戰兢兢的回道;
“卑職參見云公公,剛剛鐘大人過來傳話,也不知怎么,賈翰林忽然起身,一頭就沖了過來,撞在石臺上,看樣子,人是不成了。”
此話一出,
還想喝罵的云公公,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,吐不出聲來,憋的臉色通紅,
隨機臉皮,由紅轉白,極為難看,快步走過去,只見登聞鼓破了一面蒙皮,石臺上,鮮血撒了一片,而且寧國府的賈敬,已然一動不動的躺在了血泊之中,
云公公臉色慘白,伸手探過去,按壓賈敬的脖頸,哪知道,手指傳過來只是一片冰涼,毫無動靜,這是,死了。
再回頭望向倒地的御史鐘大人,狠狠踢了一腳,
“還不起來,快去叫御醫,你們留在這看著,雜家回去稟告陛下。”
“是,云公公。”
倒在地上的鐘玉谷,此時也不暈了,麻利的爬起身,沖著午門跑去,尋了御醫去,
云公公則是小步子快走起來,邊走邊嘆氣,瞧著萬里無云的天空,忽然心中感慨,無中生有,禍從西來,罷了。
而另一邊,
目睹了寧國府敬老爺的慘樣,榮國府二奶奶手下的奴才來旺,嚇得趕緊駕著馬車,急匆匆回了寧榮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