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不合常理的地方,還需要解釋一番,張瑾瑜也沒有瞞著,小聲說道;
“京營還需要整訓,本侯沒時間,貢院那邊照舊,只有含元殿需要抓緊點時間,放榜的日子,是一樣的。”
算是給儲年和沈中新二位大人解惑,此時,襄陽侯柏廣居也已經到了,聽著洛云侯的話,明顯有些驚訝,為何要整訓京營,難不成需要動兵,可王子騰的大軍,已經南下,何須再動兵馬,
看了下四周,不少官員到此,只得按下心中的疑問,坐在侯爺身邊,
襄陽侯的困惑,也是沈中新和儲年大人疑問,人太多,但又不好多言,儲年接過話題,小心的回道;
“侯爺放心,一人十張卷子,順位傳閱三次,不需要一夜,半夜就能改出來,只是最后的定榜,是和貢院那邊一塊,還是單獨定榜。”
這也是儲大人關心的,以往的時候都在貢院統考,排名定榜也是在一張紙上,而如今分考兩地,如何定榜,左右為難,難不成還有兩個“案首”不成。
所謂的“案首”就是考了第一名,鄉試案首為“謝元,”因為是恩科,合在一起統考,所以之前小三元,直接免了,只要這次鄉試能出人頭地,可謂是一步一登天。
“是啊,侯爺,歷來都是一個榜單,今歲,應該如何做?”
沈中新沈大人也有些好奇,不知侯爺該如何定,還是拿到內閣再定,
張瑾瑜可沒想那么多,在哪考的,自然是哪里定,貢院定貢院的,宮里定宮里的,誰也不吃虧,誰也不占便宜啊,不過,想個名頭,
“此事,自然是各定各的,今歲放榜,宮里,就寫含元殿榜單,排出個一二三名,叫個好聽的名字,含元殿謝元榜首,至于南大人那邊,他們定他們的,互不干擾。”
“這,也算可以。”
儲大人略有些遲疑,想了想,這也是辦法,遂答應,就在幾人模棱兩可之際,
巡考官曹大人,站在臺前喊道;
“今日,乃是恩科最后一日,答完題,亦可交卷,晌午過后,申時落筆收卷,龍門打開,諸位考生,加緊答題。”
一聲唱喏,
殿內的氣氛,明顯緊張了許多。
后宮,
坤寧宮,
江皇后起了個早,剛梳洗打扮完,還未用膳的時候,就有公公來報;
“主子,春尚宮,奴婢有事稟告,”
“說,什么事?”
一聲慵懶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股魅惑之意,也不知何時,昨夜做了春夢,一早起身的時候,濕漉漉的,只能讓春禾準備一番,沐浴更衣,聽見有事,心中一動,昨日的事到是給忘記了,
“回主子,吳貴妃身邊的女史宋雙,帶著人在外求見,來的人手里還提著食盒,有不少。”
屏風外的管事太監,急切的,把來的是何人說了一遍,
此時的春禾,
正帶著宮女在桌上擺著飯菜,等著伺候娘娘用膳,聽見春麗宮的人,卡著這個時辰過來,臉上明顯不喜,
“來的可真是時候,以往都是晚來的,如今怎么變了,來的那么早,”
聽見春尚書的話語,太監管事喃喃不語,不敢多言,
“行了,昨日的事,也虧她真的吆喝一陣,鬧了不少臉,讓她們進來吧,”
“是,主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