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夫人心思起伏,面色變幻。
爵位,旱澇保收的鐵莊稼!好在,最后,沒有落入賈寶玉手上,至此,竟有些慶幸,還好是蘭哥兒,以后,尤夫人那里,不知又是何種情況,
“既然如此,眼下的事,解決了,那都回去歇著,明日的事,明日再說,”
賈母話也說了,事也做了,又想起賈敬,開始攆人了。
眾女眷皆知其意,各自告退。
獨留賈敬,賈赦,和賈政三人在此,
良久,
賈敬起身,對著老太君,還有賈赦,賈政施了大禮,
“老太君,往后,寧國府就拜托您老費心,后宮,萬不可去,就算是勛貴老親,此時進言,或許也是無用,天家的意思,無非就是看看,誰率先出頭,明日里,我一人去宮里,萬事從我而起,從我而止。”
賈敬的話,或許別人聽不懂,但是賈母如何聽不明白,就是那一夜過后,整個京城都變了,
“你想怎么做,珍哥兒父子,又如何救!”
“老太君,京南還亂著,北地也不輕松,皇上此時還真不會對勛貴下死手,這一次,其中應是另有原由,我此次出山,就沒想著回去,或許,能讓天家,對賈家的猜忌有所釋懷,這一趟必去。”
賈敬閉著眼,呢喃一句,讓賈赦和賈政心中一震,心中升起許多愧疚,
“既然,你想好了,老身照做就是,你可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?”
“沒有,貧道一生蹉跎,愧對殿下,愧對族人,更是愧對寧國府,早在那一夜,貧道就該去的,哈哈.”
一聲暢快的大笑,人就出了廳堂,留下賈母三人,相顧無言
翌日清晨,
烏云散去,
初曉的陽光照耀著京城上空,
顯得格外朝氣蓬勃,
含元殿,
早已經是滿員的進入大殿,考生奮起疾書,眼看就沒有多少時辰了,
張瑾瑜也起了個早,吃過早膳,帶著人就去大殿監考,三位皇子依舊是在夢鄉,巡查的時候,張瑾瑜也沒去打擾,交代禁軍看好,之后就離去,
進了大殿,
到了高臺,儲年大人,還有沈中新沈大人,依舊是來的最早的一撥人,不說別的,就算是這精神,真沒誰了,
“侯爺,諸多考生已經就位,看樣子,晌午過后,也就寫的差不多了,今日,申時一到,就落筆收卷,打開龍門,讓其離開,然否。”
儲年瞧了一眼沈大人,沒想到,沈大人對此結束時間了如指掌,也看向洛云侯,
張瑾瑜剛到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還想著昨夜陛下商議的事,聽見沈大人的話,點了點頭,
“就這樣辦,到時間,就落筆收卷,另外,今夜,連夜組織巡考官同時閱卷,每人十張卷子,改完為止。明日里,你們再組織人審核,爭取一日內,把甲乙丙三榜的文章篩選出來,我批閱之后,直接遞進內閣,從司禮監呈閱給陛下。”
張瑾瑜也不含糊,直接讓眾人準備“加班”了。
沈中新不由得一愣,心中暗道,這么著急,可是為何,撇了一眼儲年大人,面目上也有不解的神色,問道;
“侯爺,為何這么著急,可還有了變故,貢院那邊可是一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