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越是往北,屋子建的越嚴實,越是要存儲大量的糧食和燒火之物,只為能挨過寒冷的冬季,
“侯爺,關外是關外,做奴才們的沒去過,不知曉,不便多說,但是西北那地,去的人多了,許些事瞞不住,涼州靠近北云郡和慶陽郡,北云郡同屬邊關北境,山多水少,算得上是窮山惡水,可是慶陽郡卻不同,那是入關的必經之路,恰好黑水河的一個拐彎處,聚集了一條河,每逢下雨,河水泛濫,聯通的官道,可能就被淹了,人畜難行。”
嗯?竟然會有此等的事,實在是大開眼界,官道基本上好比秦朝實際馳道,可惜前朝耗費人力物力所建,今朝倒是沒錢修補,但畢竟是要道口,年年被淹,萬一遇上了事,軍情緊急,這不就是延誤軍機嗎,
“怎么會這樣,既然年年會淹水,為何不在湖邊修建堤壩,就算是擋一下,也不會如此吧,”
張瑾瑜只想著這些,還沒有深入琢磨,慢悠悠問道,
“侯爺,這不是明擺的事嗎,路能修,堤壩能建,可是也要朝廷批復才成,慶陽那邊故意不修的,早之前西王府那邊上了折子說了此事,但是一直石沉大海,那么久時間過去了,索性就都沒動,留在那。”
后邊的太監嘮叨了幾句,前邊的后門也隨之可見,這就快到了,
心中暗道,這哪里是忘了,明擺著是朝廷故意為之,萬一西王大軍入關,慶陽只要守住郡城,河水期限一到,不亞于滅頂之災,怪不得西王府宮家那么老實,這一弱點知道,更不敢去私下修建堤壩,朝廷要是知道,你這不是謀反前兆嗎,
等于告訴天下人,老子沒了后顧之憂,就是有想法,嘖嘖,一個湖,困住了朝廷和西王府,朝廷的商路,和西王府入關的道路。
“侯爺,前面的地方到了,您進去吧。”
“另外,侯爺,內相有話相告,此次恩科不同,上榜甲等名錄者,朝廷有恩賜,前三甲,按照殿試規格,破例授予官職,還請侯爺斟酌。”
走在前面的兩個太監,其中一人,突然說這些,
一聲呼喚,
讓張瑾瑜回了神,好家伙,一個鄉試,竟然還能授予官職,這樣說,這次鄉試,豈不是那些人占了大便宜,關鍵,三甲之流,是自己能定下,陛下的大禮,可真是厚了。
再抬頭望去,只見含元殿的后門,有著禁軍把守,后門的門已經打開,
張瑾瑜瞧見了,一語雙關的道了謝,
“多謝兩位公公帶路,本侯不勝感激,”
“侯爺客氣了,瞧得起雜家,那是給奴才臉面,可不能蹬鼻子上眼,哪里敢讓侯爺道謝,”
兩位公公反而回敬了一禮,讓張瑾瑜莫名的笑了笑,太監的性格還真是古怪,不過都是可憐人,想了想也算了,點下頭,轉身就要走,
可是剛轉身,就瞧見北宮邊角墻那邊,有個人影閃現,這不是入后宮的大門嗎,這么晚還有人進出,并未多想,回身,就進了后門,吱一聲,后門就關上了,留在那的兩位公公,也隨之回去,
反而是靜悄悄的一片,張瑾瑜也沒多想,走幾步,就瞧見廊坊
“侯爺,您沒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在宮里,殿內考生可回去休息了?”
張瑾瑜皺著眉,腳下濕漉漉難受至極,
“回侯爺,大殿內還未結束,儲大人的意思,按照昨日時辰,方可收卷,”
“嗯,行吧,由著他,走,回去,把衣服換了,下個雨難受不行,另外安排人,留在這,等會大皇子,應該快回來了,”
張瑾瑜本想一走了之,復又想到大皇子周鼎還沒來,剛剛要是一路回來多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