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科考生,是三日時間,而考官,則是七日時間,因為他們需要閱卷寫榜單,吃的東西都是自帶,無非就是干糧醬菜,洛云侯也算是百姓口中的高門大戶,他都可以吃那些,你們如何吃不得了,”
周世宏明白,軍中的飯菜他也見識過,無非是燉了一大鍋菜,能吃飽就不錯了,何來什么口味之說,更別說大軍行軍的時候,都是吃的干糧,饑一頓飽一頓,連口熱湯都沒有,
“父皇,兒臣沒說不能吃,就是不好吃罷了,不知父皇要我們待在含元殿幾天?”
晉王說的有些委屈,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些,一聽還需要閱卷,不會還要留在那里吧?
“哼,凈想些取巧的事,自然是留在那了,事情辦的圓滿,方可離去,不然,虎頭蛇尾,徒惹笑話。”
武皇口中雖然說著嚴厲的話,但是手上也不慢,夾菜的動作是一點沒停下,
戴權早已經把盛好的飯碗端了過來,放在桌上,
“陛下,晉王殿下自小聰慧,能理解陛下一番苦心,不過連番幾日都吃那些,就算是奴才,都感覺難以下咽,如同爵蠟,殿下能堅持兩日,可比奴才強多了,”
感覺說的不妥,“呸呸”幾聲,伸手往自個臉上扇過去,
“奴才該死,這張嘴也沒有把門的了。”
這一打岔,讓周世宏也沒法再說下去,放下筷子,伸手指了指戴權,
“你個老貨,竟整這些沒用的。”
而后,看向眼前的鼎兒,忽然發現,確實長大了,雖然一身太監服不堪入目,可是身形體魄,面色周正,已然有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樣貌,心中安慰,
“鼎兒,你怎么今日獨自前來呢,可是洛云侯有話要說?”
知子莫若父,一般他們三人,可沒有那么積極,尤其是大了些,貪玩,更是忘記了還有他這個父皇,
周鼎臉色一紅,一吃飯,險些把正事忘了,趕緊扒拉兩口飯菜,咽下去,正色回道;
“父皇料事如神,洛云侯今日下午,忽然說道,天降大雨,官道泥濘不堪,南下大軍怕是難了,又擔心林山郡可能已經失陷,或者反叛,所以心中擔憂,讓兒臣尋父皇,早做準備,讓保寧侯清點京營和禁軍大營的士兵,萬不可松懈怠慢。”
晉王周鼎想了想,好像就是這些,
但是武皇周世宏和身邊的戴權,聽了臉色大變,洛云侯的用意在明顯不過,那就是南下大軍大敗,王子騰所部損失慘重,想要挽回敗局,定要再次出兵,可是,怎么可能呢。
“戴權,王子騰那里可有來報?”
武皇陰沉著臉,快速回想一番,從出兵以來,由皇城司的人跟隨,每日三報,不得停歇,如果有問題,即可傳達,
戴權也是有些不可思議,侯爺怎會有這種想法,林山郡城就算出了問題,可是大梁城還在手里,作為南下橋頭堡,只要大梁城不失,就立于不敗之地,
王子騰所部,雖不是京營精銳,但也是府軍敢戰之兵,十幾萬大軍不吭不響的敗了,也是不可能的,
想一想這些日子,從前線的奏疏,無非都是行軍之事,
“回陛下,王子騰所部一直都在南下趕路,走的是官道,并無情況,況且大梁城依舊在手,就算是林山郡城失陷,或者真的投敵了,十幾萬人馬,也不是那些草寇之流能戰的,”
“那萬一不是草寇之流呢?”
“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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