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姐笑了笑道,只是心中,難免有些其他的意思,拆了就需要人手,動了人,就要動銀子,族學恰好就在那邊,把那一片拆了,空出了地方,想來擴建族學也是好的,或許先不動。
“你說的也不錯,這西府東院的房子,還有那個庫房花園,一晃也有好多年頭兒了。”
賈母感慨說著,又問道:
“你打算拆掉以后,開土動工是想做什么?修房屋院子,還是修花園?”
鳳姐笑了笑,心中的話還未想好,先開口敷衍說道:
“老祖宗,我的意思,事先規劃平整了,到時候要算修花園,只是需得先移栽一些山石草木,按著以往留下其他花園的布置,倒也好解決,另外就是修建房屋院子,那一片地,再折騰出來一處大院子,也算是可以的,只不過還要問詢大老爺和二老爺才行。”
這就是留下兩種方案,算一個就成,老太太也一時間沒有想好,是選花園,還是選屋子,賈母想了想,回道:
“那就先把地平了再說,回頭兒我和他們二人談談。”
畢竟是老成精的人物,鳳姐一開口,就知其意。
她們二人說完了話,坐在王熙鳳身邊的邢夫人,忽然坐起身子,開口問詢,
“老太太,兒媳也有話要說,”
邢夫人一開口,滿屋子頓時安靜下來,這是又出了什么事,賈母眼神一凝,有些不悅,
“什么話,等之后再說,現在說什么。”
本想著讓邢夫人閉嘴,可是邢夫人豈是那么好相與的,
“老太太這話說的不對,此事不是兒媳想說,是大老爺想問的,寶玉都相親了,那迎春如今年齡都大了,這婚事,是不是也該想想了。”
說的就是迎春的婚事,畢竟迎春也是賈赦的女兒,她也是名義上的母親,問一問這事,應不應該,
坐在對面的迎春有些愕然,擔憂的看向邢夫人和老太太,此事她怎么不知道,婚事又是何人安排的。
屋內的人若有所思,只有王熙鳳和賈母微微皺了眉頭,三春丫頭的婚事,暫且不成,賈母臉色頓了下,道:
“你問的事,不為過,但老身也撂下話,迎春那丫頭,年歲還小,等過二年再看不遲,有些事,還要等等。”
老太太話語中的等等,就是文官世家,或者勛貴老親當中,有沒有合適的人選,要是有的話,或許要好一些,再不行,像老國公那樣,榜下捉婿,湊足了一番姻緣,像林如海一般再傳下佳話,也是好的。
但是邢夫人卻不松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