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者何人?”
春禾并未回答,拿出坤寧宮的腰牌,遞了過去,禁軍校尉接過來查驗,竟然是坤寧宮的金令,嚇得手一哆嗦,這是皇后娘娘宮里的,來的一群人,顯然不是自己能過問的,本還想抬頭瞧瞧,可惜手上的腰牌似有千斤重,低頭彎腰的遞了回去,提醒了一句,
“大人,含元殿正在科舉,洛云侯主考,您要是進去了,末將等人怕是擔不住,”
禁軍校尉臉色一苦,換成其他人可能就放行了,但是洛云侯作為主考官,誰敢觸怒侯爺虎須,所以才有此一問,
春禾瞧著眼前的禁軍校尉,這倒是頭一次拿著腰牌,還讓禁軍躊躇的,洛云侯果然是“名聲在外,”
“此事與你無關,進去后,本尚宮自然會與侯爺解釋,開門吧,勿要耽誤了大事。”
“這,是,大人。”
校尉無奈,只能點頭答應,回去開了門鎖,打開了大門,恰巧,北門內,竟無人值守,也不是洛云侯忘記了,畢竟剛來的時候,查驗此地,門是上鎖了的,所以就沒留人在此,
江皇后見門開了,示意身邊的老嬤嬤上前查看,嬤嬤點頭,一人先走了進去,查看無誤后,這才回來,
“主子,一切安好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遂邁步走了進去,
剛入了門,就覺得院中春意盎然,下了一夜的雨,好似把整個含元殿沖刷了一遍,就連空氣都顯得煥然一新,更有竹林種在后院,構成了一道綠色的長廊。廊頂上還有一些小花,在雨后的洗禮下,顯得更加嬌艷動人。
“倒是個好地方,也虧陛下舍得,新修的殿宇,竟然作為考場,也不知里面怎么考的。”
“娘娘,陛下心胸寬廣,心懷天下,奴婢聽說,含元殿作為考場還是陛下說的,至于考試,好像和殿試一樣。”
春禾跟在身邊,倒是解釋了一番,走過一片竹林,就瞧見不遠處的一座殿宇,應該是后殿休息之用,
“娘娘,咱們是去主殿,還是進偏殿?”
“不急,先順著墻角,去前面瞧瞧。”
江皇后雖然思念三位皇兒,可是來此有了好奇心,含元殿她還真沒來過,去前面瞧瞧,再去尋洛云侯。
“是,娘娘,那咱們走這邊。”
春禾一指西墻下的小路,一行人就走了過去。
養心殿,
御書房,
四下窗戶大開,微風一吹,略帶有涼意的風,竄進了屋內,讓人精神一震,
武皇周世宏,端坐在御案之后,拿過一個密信折子,瞧了一眼,眼里有滿意的神色,
“好多日沒有王子騰的消息,朕心里面還惦記著,沒想到,今日的消息,就被你送來了,看來王子騰的速度也不慢,已經距離大梁城還不到一日的路程,并且呂代元的先鋒軍,先回了此地,看來要不了多久,京南之地,就要戰火開端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