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娘娘,奴婢領命。”
春禾臉色一正,開口答應,
隨即,江皇后放下茶碗,起身理了理袍服,就走下臺階,
“走后宮南門,去含元殿瞧瞧,記得走北門,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話音剛落,
在春禾的領路下,江皇后一群人,后殿出了坤寧宮,直奔著含元殿而去。
含元殿正門內,
營帳之中,
張瑾瑜回到大帳之后,直接躺在床榻上,話說監考簡直不是人干的事,枯坐在那,腰身都坐廢了,渾身酸軟無力。
睡又睡不好,不睡又困,進退不得,剛躺下沒多久,寧邊就端了幾碗飯食走了進來,
“侯爺,弟兄們那邊特意給侯爺頓了紅燒羊肉,還給您下了碗面,喝點暖暖身子。”
“嗯,放下吧,對了,那三位爺起來了沒?”
張瑾瑜擺了擺手,聞著香味坐起身,腹中卻是有些餓了,不過一想到還有三位爺在那,胃口就減了一大半。
寧邊剛把碗筷放下,聽到侯爺問的,三位爺不就三位王爺嗎,剛路過那邊,瞧了一眼,侍衛還在帳前值守,好像還沒起呢,小聲回道;
“侯爺,好像三位王爺還沒起呢,”
“什么?都晌午了,還沒起,真的假的。”
張瑾瑜剛端起碗,拿著筷子,扒拉一口面,就被驚到了,就算是豬,這個日頭也該醒了,
“先吃飯,吃完過去瞧瞧,”
“是,侯爺,三位王爺的飯食都給留著了,”
“嗯,記得加火,別冷了。”
無奈,張瑾瑜又囑咐一聲,伺候三位祖宗,也虧陛下想得出來,什么也沒帶,伺候的人就一個隨身太監,你最起碼讓娘娘身后的四位女史來一位也成啊,
夾起一道細面,吸溜一聲吸入嘴里,好似發泄著不忿。
含元殿,
后殿北門,則是禁軍把守大門。
江皇后一行人,繞了道,沿著東殿墻角,順路而下,到了北門的時候,引起了禁軍校尉的狐疑,厲聲問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