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人喝了口茶水,醒了酒,皺著眉,顯然也是心煩意亂,順天府說得好聽,管著京城大小事,不好聽就是受氣的衙門,不好干,才有了他的位子,所以,歷年來都忍氣吞聲,考核也都是甲等,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,心里有一口氣憋著,如何能尋上這件事,真不知榮國府給不給自己這個臉面,萬一不給,自己難道真要上書,那不是就是撕破臉了嗎,不妥啊!
“你看著辦吧,寧國府賈薔,還有榮國府的賈瑞先留下,其余人,略作懲處,就給判了,先把人放了吧。”
宋昌平臉色一喜,這事就解決了,只要把門外的那些人先解決了,剩下的二人,就算是賈珠真的死的冤枉,那不也是衙門里自己的事嗎,立刻抱拳應道;
“大人放心,下官知道怎么做,定然不會留下把柄,等江捕頭回來,問尋了榮國府態度,再做打算,想來榮國府老太君等人,也不會糊涂的。”
這話就是找個臺階下,榮國府老太君,那可是和善之人,一有所求,只要是合情合理的,定有回復,以往不少衙門,可都和老太君打過交道,好處沒少拿。
治中宋昌平,拱手一拜,這就退了出去,
留下徐大人一臉的悵惘,侯爺也真是的,府上妻妾,都是絕色佳人,怎會看上自己府上留下的女子,會不會是誤會了,
像之前幾次,侯爺尋了不少花魁佳人,可是碰都沒碰,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自己沒想明白的,亦或者是想換個口味,那也不對,換個口味,他洛云侯什么樣的找不到,難不成是被人擄去了,這樣一想,心中更是焦急,
“來人啊,把順天府的衙役召集起來,讓幾個捕頭領著,去查一下賭坊青樓,就尋找能唱北地小調的女子,等下,去紅樓請個畫師過來,本官要她們畫一個女子畫像,就照著畫像找人。”
“是,大人,卑職這就去。”
一陣腳步聲離去,徐加慶看著桌子上的酒壇,一想到佳人去了這些不干凈地方,不知被哪個恩客肆意玩弄,內心的怒火再也忍不住,一把掃落酒壇,起身去內堂等候。
前殿衙門,
宋昌平得了大人的話,心中有數,立刻就讓衙役,把賈芹等人帶了出來,就在大堂上,對幾人嚴加訓斥,而后,讓書吏寫了結案草書,遞給幾人,讓其簽字畫押,
“你們幾個,別不知好歹,徐大人開恩,此事,就按斗毆處理,也沒有處罰你們,摁了手印,就回去吧。”
眾人一聽能回去,心中頓感高興,可是賈芹等人,看了下四周,因為剛剛帶他們出來的時候,是分批帶出來的,現在沒有看見賈薔和賈瑞的身影,立刻有些不安,
“大人,既然是放人,為何賈薔沒有跟著來,這是為何?”
其余人也有發現的,附和道;
“是啊,大人,既然是斗毆,還有人未放出來呢。”
宋大人臉色一本,呵斥道;
“怎么,本官做事還需要你們來教,你們也不想想,他們二人是狀告之人,且又動了手,還有的事,需要調查,如何能輕易放了,所以,你們先回去,至于他們二人,等順天府查清楚了再說,萬不可以再吵鬧,要不然,別怪本官不念舊情,得罪榮國府也玩抓了你們。”
宋昌平連恐帶嚇,讓眾人都默不作聲,不知如何是好,只有賈芹心思一動,再留下也是無用,不如回去想辦法,
“好,謝宋大人。”
然后拉了一下眾人衣袖,率先走過去,簽字畫押,幾人雖然不懂什么意思,但是想來賈芹是有想法,也跟著一起過去摁手印。
見此,宋昌平滿意的點了點頭,
“來人啊,把幾位公子送出去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