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香主聽完,嚇得趕緊端起茶碗喝了幾口水壓壓驚,大哥說的沒錯,小主子別的都好,就是帶兵打仗,確實太猛了,女真人那么狂,都被干翻了,關內那些蝦兵蟹將,豈能是對手,那不如,想辦法給朝廷找一些事做,眼珠子一轉,
“大哥,此事還真要好好議議。弟覺得,恩科的事,事關朝廷大計,咱們是不是在這里面弄一弄,給朝廷和小主子找一些麻煩,拖延一下,舵主不是也參加科舉了嗎,定然了解其中的事,到時候,找一些鬧事的學子,在京城散布謠言,總能拖延一番,”
“嗯,倒也可行,那現在就準備,咱們可有不少人參加了恩科,找一些落榜的考生,易如反掌,再看看這三日科舉,有無什么變故在里面,鬧一鬧也是好的,”
催堂主想了想,也算可行,但是只能暫且拖延,萬一真的朝廷大敗,緊要的,還是不成,走一步算一步而已。
事不遲疑,二人暫且定下心思,拍了幾個大錢在桌上,回去好好準備一番,
“小兒,結賬。”
“來了客官。”
順天府衙門前,
黑壓壓跪了一片的人,早就有衙役進去稟告;
“報,大人,賈家不少族人,聚攏在衙門口門前,哭訴要人,咱們怎么辦?”
順天府衙門里,剛算落得安靜的宋昌平,還未休息會,就聽到殿外傳來一陣哭鬧聲,有衙役進來通告,瞬間沒了好心情,
“人可多?”
“回大人,人是多,都跪滿了正門外。”
衙役抱拳回道,弟兄們都知道榮國府的事,誰也不敢打罵呵斥,畢竟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也就過去了。
“行了,把人攔著,本官去尋徐大人。”
“是,宋大人。”
見衙役走了,宋昌平一臉的為難,起身復又進了后院,尋思著,先把一部分人判了,放回去,留下那幾個人以做后手,要不然鬧開了,臉面不好看啊。
一著急,腳下步子就快了許多,
入了后院,就看見徐大人一個人坐在涼亭里喝酒,急忙過去,喊道;
“哎呀,大人,都火燒眉毛了,您還有心思在這里喝酒,衙門外,賈家族人可都跪了一地了,”
“怎么回事,他們不去榮國府鬧,反而來順天府鬧,當我這個順天府尹好欺負不成。”
徐加慶說話有些打結,顯然是喝的有些多了,宋大人看得有些心疼,徐大人怕是遇上難事了,
“大人,來衙門也是無奈,榮國府不管事,人都在咱們這關押著,自然是來咱們這里要人,如今還在恩科時候,鬧起來,恐怕不好,所以下官斗膽諫言,這無關緊要的人,各打一大板,放回去,那主告的二人先留著,尋思著江捕頭回來怎么說?”
宋昌平也有些頭疼,不知道是哪位大人,給徐大人傳了話,恩科考試期間,還要鬧出動靜,這不是要衙門的命嗎,
一陣沉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