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外面的李大管家,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,
“大公子,外堂有事稟告?”
“嗯?什么事?”
見到是李總管所言,李潮生知道,不是小事,不然不會貿然進來,遂開口問道。
“回大公子,外面傳來三件事,一是,貢院和宮里面,同時落了龍門,二是寧榮街賈家族人,狀告主家不仁,順天府徐大人接下此案,另外最后一件事,和楊大人,欒大人,孫大人有關系,”
李管家有些遲疑,不知該怎么說。
“什么事,如實說就成,在座的不是外人,”
李公子心中一驚,什么事能牽扯到三位師兄,催促問道,
“回大公子,線人來報,晌午時候,在含元殿,楊公子和榮國府薛家大公子,在宮里面出言不遜,大打出手,并且欒公子和孫公子出言幫襯,一并被洛云侯當場拿下,抽了鞭刑,并且雙方按照大武律令,分別禁了六年,和三年的科舉,此事已經傳遍了京城。”
“什么,這個逆子!”
李總管的話剛一說完,楊少師驚呼一聲,直挺挺的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,
“楊師兄,快,叫郎中過來”
翌日清晨,
雄雞報曉,又是新的一天。
皇宮大內,
依舊是戒備森嚴,
含元殿,響起了銅鑼的聲響,
“所有考生,按照手中的考號,隨號入座,不得出聲喧嘩,如有發現,立刻趕出考場,凡有疑問,皆要舉手,等巡考官過去,再行問詢,入座。”
隨著馮永文站在高臺上,一聲大喝,從后殿排隊而來的考生,依次入內,按照順序落了座,井然有序,
張瑾瑜站在高臺之上,看著果然是有備無患,
沒過一會的功夫,眾多考生入了內,
“噹”
緊接著又是一聲銅鑼聲響起,馮永文高聲道;
“入了座,就不要想著作弊之事,四周皆有巡考官盯著,凡是想回去睡覺休息者,需要舉手交卷,方可回去,爾等帶的吃食,可在殿內享用,清水隨后由巡考官分發,至于想如廁的,也是舉手示意,在大殿西側,圍擋內,不可離去,更不得大聲喧嘩,違者趕出考場。”
說完話,就回到張瑾瑜身邊,
“侯爺,一切安排妥當,是否當眾開驗考題。”
所謂的開驗考題,就是把事先準備好的考題,當眾拆開驗題,在眾考官檢查封口無誤后,再當眾宣讀,
張瑾瑜看著高臺供案上的皇榜,那就是之前已經泄露的考題,也不知多少人看過了,怎可任用,
在古人的眼里,人生四大喜事就是“久旱逢甘雨,他鄉遇故知,洞房花燭夜,金榜題名時”,而在這四大喜事中,尤以“金榜題名時”最讓人歡喜。
古往今來,多少文人墨客為科舉所傾倒,更有多少人,為其送了性命,只要是高中,為其鋌而走險,不知凡幾,有道是“十年寒窗無人問,一舉成名天下知,”名利所害。
“侯爺,侯爺,吉時到了。”
見到侯爺愣在那,眾人都是一頭霧水,沈中新在身后,稍稍提醒了一下,張瑾瑜這才回了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