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邊送完賈蘭之后,就從角落饒了回來,來到洛云侯身邊,俯下身子耳語道;
“侯爺,蘭少爺已經領了考號進去了,”
“嗯,多少號?”
“回侯爺,安排的是十六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張瑾瑜小聲問了一句,心中默默記下賈蘭的考號,雖然不知道后面怎么閱卷子的,但是最終,所有的結果都匯聚到自己這邊來的,憑著考號定位,這一來二去,總歸是能摸著的,榮國府想的好事,除非賈寶玉真的是文采飛揚,要不然這次可就難了,心底的想法就此按住,看了眼大殿,考生也規矩了許多,
當然,在人群中,很自然的就找到了大臉寶玉,你還別說,一眾人當中,賈寶玉的氣質,還真的與眾不同。
“今歲恩科,已經發放考號有多少了?”
“回侯爺,剛剛末將過去問詢,已經發放考號,六百五十四個,一號偏殿,已經住滿,目前啟用二號偏殿,安排人休息,”
寧邊也有些咋舌,就這一上午的功夫,人就來了一半之多,而且看這樣子,最少也有一千之數打底,要不是侯爺突發奇想,含元殿雖大,還真的安置不了那些人,
“呀,這么多人了,那豈不是說要破千人之數,”
大皇子周鼎顯然也是有些驚訝,只是這一地就有千人之數,那貢院那邊,數倍有之,
“是啊,侯爺,這樣一來,貢院那邊的壓力可想而知了,也不知南大人能不能應付得來,”
二皇子也是倒吸了口氣,這么多人,萬一出了好歹,朝廷的臉面可就沒了,
張瑾瑜見到三位皇子擔心,安慰道;
“三位殿下無需擔憂,貢院那邊,臣去看過,雖然簡陋,但是所需之物一應俱全,而且考棚甚多,能安置下進京趕考的子弟,再說了,南大人乃是德高望重的大學士,這點事情還難不倒他。”
張瑾瑜也不是吹捧南大人,文官在科舉這一塊,自稱第二,就沒人敢稱第一,里外制度,幾乎被拿捏的處處是規矩,只是有一點,這第一場考題,會不會有學子腦子一熱,把倒賣考題的事給舉報了,這一點,乃是自己沒想到的,會不會因此事亂了計策,擾了恩科的大事,朝廷和陛下得了臉面可就沒了。
這樣一想張瑾瑜頓時就坐不住了,畢竟去年科舉,考生鬧事,朝廷的臉可丟盡了,雖然有幾個替死鬼,但也僅僅是補救,所以才有了此次的恩科,
現如今考題未發,就算是有的考生和自己那時候一樣,買了考題的,一看之下,試題不一樣,無非是感覺自己被騙了,倒也不會真的鬧,就算鬧,也是告那些謊稱賣題目之人,行騙之舉,再想誣告朝廷,可就難了,
想到這,張瑾瑜心底暗道一聲壞了,此事沒有事先預料到,但是身為主考官,學子進場的那一刻,必不能離去,所以如何面圣。
正在焦急的時候,
再看身邊三位皇子,無聊的坐在那喝著茶,桌子上的糕點也吃的七七八八了,這不是算成了閑人嗎。
張瑾瑜眼神一亮,
“三位王爺,臣有要事稟告,還需要三位王爺相助,”
“哦,什么事讓洛云侯如此鄭重,慢慢說來。”
大皇子周鼎,看見洛云侯一臉的凝重之色,也有些摸不著頭腦,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,怎么如今會這樣緊張,難不成又遇上什么事了,其他二位皇子,也坐直了身子,四下張望,也沒看見有人鬧事啊。
“侯爺,可是有要緊的事要說?”
二皇子周隆低下頭,小聲地問道,臉上還有著興奮神色。
三皇子也不例外,把手中的糕點一口塞入口中,而后把手往身上蹭了蹭,直接靠了過來,
“侯爺,是不是發現有人搗亂了,在哪呢。”
“三位殿下,稍安勿躁,此事緊迫,萬不可走漏消息。”
張瑾瑜先是安撫一下,也在思索怎么說,考題泄露,陛下也是知道的,既然如此,還不如直言,看陛下如何解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