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,
御書房內,
鎏金大鼎里,傳來陣陣香薰,上好的龍涎香,飄蕩在御書房內,提神醒腦,靜氣宜人。
窗外,
依舊是風雨交加,豆大的雨水,從天而降,打落在屋檐上,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,
而屋內,
卻顯得靜悄悄,只有雨聲,風聲,四下回響飄蕩。
武皇周世宏平靜的一番話,讓跪在地上的虞公公,身子不由得一抖,再次叩首,
“回陛下,三位王爺商議一番,由晉王殿下說,朝廷恩科,為的就是招攬人才,天下取仕,不光看學問如何,更要看圣人之道,學了幾成,此人可進,最后,就讓那個人,蘇文良進了,”
“哈哈,啊哈哈,好啊,進了就好,陳年舊事,就讓他過去吧,戴權,記得賞他,退下,繼續盯著。”
武皇忽然哈哈一笑,把手上的茶碗重重放在桌上,沒想到皇兒長大了,也能思考事情了,是好事!
而且,
說得好,說的在理,
“是,陛下,老奴記得,”
戴權趕緊應了聲,而后背著手,用力地揮了揮,給虞公公示意,
虞公公見到老祖宗提點,哪里還不明白,立刻叩首,
“謝陛下隆恩,奴才告退。”
趕緊起身后退,退出御書房,沒了身影。
“陛下,大皇子說的有理有據,心胸之寬廣,有陛下的風采,此事必定傳聞天下,在士林中應該會贊譽有加,”
“你啊,凈撿好聽的說,他們三個,剛初出茅廬,學的東西都在后頭了。”
武皇滿臉喜色,言不由衷,沒想到,三位皇兒竟然能說出此話,去的有所收獲,只是,靖南侯府的事,解決不了啊,喜色漸漸淡去,
也讓身側戴權,注意到了,
“陛下,可是擔心靖南侯府的事?”
“嗯,此事牽連甚廣,朕又無可奈何,畢竟。”
畢竟牽扯到長樂宮,忍一忍,周世宏沒有把后面說出來,但一直跟在陛下身邊的戴權,如何會不知道這些事,
“陛下,此事本就是有些年頭了,只要別人不提,就不會有人自討沒趣,雖然那個考生蘇文良是靖南侯府的人,要是中了,能夠安排官位的,就遠遠打發了,要是沒中,此事就當沒發生,”
戴權的主意,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不好,只是用一個“拖”字,拖得天下無人問津,沒有人提了,自然不會有人再問,
武皇面有復雜神色,嘆了一口氣,只能如此,算是委屈了他們,
“此事,你暗中注意一下,萬不可聲張!”
“是,陛下,老奴明白!”
含元殿,
依舊是按部就班的進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