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管事剛入了御書房,小步子走到殿中央,立即叩拜,
“奴才叩見陛下,武皇萬歲萬歲,萬萬歲。”
“起來回話,可是含元殿出了問題?”
武皇端坐在龍椅上,皺著眉問道,只有戴權,悄無聲息的沏了一壺茶水,端著茶碗就走了過來,輕輕的把茶碗放在書案上的一角,而后復又立在原地,
跪在地上的內侍太監虞管事,略顯得有些緊張,悄悄的看了一眼老祖宗,可惜,內相卻沒有往這邊看,心中一緊,冷汗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,
“謝陛下。”
顫顫巍巍扣了首,站起身,彎著腰繼續說道;
“回陛下,含元殿那邊,是出了一些小事,但都被洛云侯給解決了,”
“嗯?出事就出事,什么叫小事,說說,是哪些事?”
武皇用手指,習慣性的敲了一下桌面,似有疑問,什么叫小事,
“陛下恕罪,奴才該死,沒說清。”
虞公公嚇得直接雙膝一落,又跪在地上叩首,此時,戴權的目光這才看了過來,訓斥道;
“有話就老實說,陛下問的,不可隱瞞。”
“是,督公,奴才剛剛緊張了,”
虞公公用衣袖擦了擦汗,這才小心地組織言語,說了出來,
“陛下,今個外面下著大雨,侯爺就把檢查考生的事,安排在大殿里,考生來的也多,剛開始的時候,本是好好的,誰知沒過多久,就有學子鬧事打架,被洛云侯抓到后,吊在殿門口執行了鞭刑,還禁了幾人恩科的事。”
“哦,竟然讓洛云侯都動了怒,是誰家的人膽子這么大。”
武皇微瞇著眼睛,迅速在朝中那些朝臣里,想一想,哪家的子弟,膽子這么大,這可是在宮里,
“回陛下,其中打架的二人,一人乃是光祿寺卿楊大人的公子楊明安,另一個是寄居在榮國府賈家的薛蟠,還有二人幫著楊公子辱罵的,乃是孫懷中和欒一清,”
虞公公想了想,照實回了話。
武皇緊皺的眉頭,反而松了下來,伸手端過茶碗,細細品了一口,竟然是他們二人,上一次在燕春樓,不是打過一次了,還沒有解決,
至于另外二人,有些熟悉,默念了一聲,
“欒一清,孫懷中,”
戴權見陛下猜疑,立刻小聲回道;
“回陛下,他二人,乃是太常寺卿欒公賦和鴻臚寺卿孫伯延的公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