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含元殿洛云侯的事,今夜所有考官入殿,明日里考生提前入場,這是改規矩了,
“除了洛云侯的含元殿,有這規矩,貢院那邊的南大人,可有動靜?”
:“回冷老,并未見到貢院有任何動靜,一直是緊閉大門。”
聽著影衛話音。
冷老瞬間想到,會不會洛云侯在恩科之前發覺了什么,一直聽說有人借著算命的把式,暗地里偷賣考題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,或許洛云侯察覺了?
但是又為何只有洛云侯有所動作,而武英殿大學士南大人,卻是絲毫未動,難不成是以靜制動,還是一無所知。
想到此,冷士文想到之前忠順親王提前解除禁閉,現如今一直在宗人府整理內務,好些宗親故舊都被斥責,有的直接遣返回府,好似應該是提前布置了暗手,就是不知那些藩王準備好了沒有,
“此事,我會向王爺稟告的,京城里還要盯著,萬不可大意,再加派人手,去城南盯著,看看各地藩王上供的車隊到了哪里,那些世子可有了動靜。”
“是,冷老,屬下明白,暗探來報,車隊一切正常,就是一直沒有見到那些世子身影,頗有些奇怪,”
影衛跪下回話,想著南邊影衛暗探飛鴿傳書,并未看到那些藩王世子,本就有些奇怪,畢竟走的是官道,又有大批侍衛護衛,哪有不露面的道理。
“哦?呵呵,沒見到,那就是不在車隊里了,恐怕,老夫猜的不錯的話,那些藩王世子,應該早就進了京城,多盯吧。”
冷老冷笑一聲,這些藩王的想法,近乎路人皆知,想來陛下也應該察覺了,只是這一次,藏得也太好了,心下警惕,這些藩王不簡單啊。
“是,冷老,屬下告退。”
隨著影衛跪拜離去,冷士文就收起書信,穿起來更衣,準備去給王爺回報,
至于說!
為何沒有人察覺那些藩王世子,提前來了京城,還是多虧了吳家暗地里幫襯,至于什么時候吳家,和幾個藩王都有聯系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收拾了一番,
順手,把門口的燈籠提上,就去了內院后堂,
正屋書房,
依舊是燈火通明,
晚睡,也不知什么時候成了水溶的習慣,有時候一個人,靜靜地坐在書房書案后,看著手繪的大武疆域圖,時而眉頭緊鎖,時而唉聲嘆氣,北地已然沒有最好的落腳地了,如之奈何,
“王爺,王爺,”
正煩著,
門外傳來冷老的呼喊,心中一動,回道;
“本王在,進來吧。”
隨著話音,
冷士文提著燈籠,輕輕的推開門,放下燈籠在門旁一側,復又轉身把屋門關上,而后邁步走了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