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從皺了皺眉,沖著門外喊道;
“誰在那,什么事?”
“回老爺,剛剛有洛云侯府的軍爺來報,說是洛云侯傳信,要所有含元殿的考官,必須今晚全部進殿,不得有誤,老奴得了信,就來傳話給老爺了。”
外面的老管事,費勁的把話說出來,候在外面不敢離去,屋內,嚴從瞬間想到了許多,侯爺又要布置什么后手了,而且只提到了含元殿,這樣說來,貢院南大人那邊應該是照舊了,
“知道了,您老先回去休息,”
“是,老爺。”
也不怪老管事稱呼嚴從為老爺,畢竟嚴從父親早亡,由母親拉扯大,雖然考中了進士做了官,但是其母也熬著燈枯油盡,撒手人寰,只有從小定下的發妻陪在身邊,跟隨自己多少年下來也沒有享福,此事,乃是嚴從心底的一個心病,
聽著外面沒了動靜,嚴從愧疚之下,一手抱起嬌妻,
:“夫人,夜了,還請夫人休息。”
“郎君,你不是還要去含元殿的嗎?啊!”
腰身一用力,就去了內堂,隨著一聲驚呼的氣喘,床榻搖曳聲音,越來越響。
同時,
京城各處,
隨著馬蹄聲響起,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,不少人的府邸傳來暗探的回報。
北靜王府,
從暗道出來的影衛,急匆匆進了內院,西邊的一處普通的小院,北靜王府的先生冷士文,冷老就居住在此,
“報,冷老,京城線報,”
“嗯,進來吧,京城線報,怎么,今晚還能出什么事不成。”
此時冷士文早已經洗漱完,和衣而睡,剛躺下,就聽見門外的動靜,所謂的京城線報,就是今日京城發生的事,影衛的一些密信,如今都是先要過他的手,才能遞上去,由此可見北靜王的信任,
“是,冷老,剛剛今夜,京城出了不少事,暗探送來的信件甚急,屬下不敢耽擱,立即回來傳信。”
說完,影衛就把懷中的密信拿出來,雙手奉上,
冷老披了一件衣服,坐起身,點了油燈,而后把密信接了過來,打開一看,倒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,無非是榮國府那邊的,嗯,榮國府,
冷老凝神屏氣,看了下去,竟然是賈家族人鬧主家的事,攔著學子科舉,這可是大事,尤其是現在的時機,榮國府的老太君竟然會如此不智,
“榮國府那邊,真的是鬧事嗎?”
“回冷老,確實鬧事了,現在還圍著一大片人在那嚷嚷著,幾個為首的人,已經被順天府衙門的捕頭,巡邏時候碰見,給扣押回去了,”
聽著影衛的話語,冷士文有些不可置信,那么巧就驚動了順天府的人,這里面,會不會另有隱情,又把密信攤開,繼續看了下去,
不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