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相視一眼,各自擦了擦汗澤,襄陽侯不禁抱著酒壇,重新倒了一碗酒水,一飲而盡,好似解渴一般,
“儲大人,侯爺,萬事開頭難,有些事,是難上加難,既然三位皇子要來,那就要在含元殿實行嚴厲,不管是巡考官,還是考生,都要嚴加看管,不得壞了恩科的規矩,”
襄陽侯現如今,才知道洛云侯和儲年的壓力,本就是人多,考官多為相對年輕的言官,再加上三位皇子,含元殿就怕是熱鬧了,
儲年坐在身旁也愁眉苦臉,沒曾想陛下竟然讓三位皇子過來,這里面的意思,是不信任他們,還是陛下另有深意,
“侯爺,柏兄所言乃是穩妥之法,即是想要恩科規矩不亂,非常時期實行嚴酷的政令才成,不然,稍有懈怠,就會鑄成大錯,侯爺,萬萬小心。”
聽著二人鄭重其事的言語,張瑾瑜也算回了神,真是邪門了,你說今年的科舉,怎么就出那么多幺蛾子呢,誰都想來蹭一蹭,也不知京城“貢院”,南大人那里又如何了,他們的壓力可不比這邊小,還說,今晚,南大人是不是也在考場里呆著了,
“此事就聽你們的,本侯也想看看,哪個不長眼的,敢在考場鬧事,定然要好好懲處一番,誰都不例外,至于三位皇子,柏兄,能者多勞,就留在你身邊,隨你四下巡查,有事及時匯報,當然,沒有事的時候,柏兄可以帶三位皇子四下走走散散心,本侯帶了不少零嘴吃食,柏兄不必吝嗇。”
此話,張瑾瑜說的也夠明白了,就是讓襄陽侯別干其他的了,看好三位皇子即可,內里的事,也不指望他們。
襄陽侯聽得明白,苦笑一聲應下,
“此事,侯爺放心,為兄曉得厲害,定然不會出差錯,只是考場的事,儲大人多多費心了,”
“那是自然,一切早就安排妥當,就等明日里,百官入殿,考生入場,后日準時開考。”
儲年神色堅定的回答,
只有洛云侯一愣,明日百官入殿,考生進場,不是考生后日開考,怎么明日進場了?
“儲大人,你剛剛不是說錯了吧,明日不是百官進殿,考生后日開考,怎么也是明日進殿?”
“侯爺,誰告訴您明日只是百官入殿的,后日開考是時間,考官則是提前一日,上午時候入殿,考生則是下午開始入殿,到第二日上午結束,開考時間是后日,也就是后日發卷子,來晚的考生,也只能浪費自己的時間,所以開考前一日,檢查學子入內,都是連夜舉行,”
儲年還有些疑惑,這些都是歷來的規矩,侯爺難道不知道?
張瑾瑜聽到儲年大人的解釋,才剛明白過來,但是這樣一想,時間上太緊了,如何能在一天時間里,檢查那么多人,尤其是貢院那邊,不過南大人那邊官員多,有經驗,有可能快一些,而自己這邊,人雖多,但都是新手,時間太緊,到時候定然手忙腳亂的,這不行,想個法子,問問;
“儲大人,既然都是耗費時間,那考生入殿,驗明正身需要多久時間”
“回侯爺,檢查很細,衣物,帶的飯食,還有身子,都要檢查,科舉舞弊,無非是三種,一種是賄賂考官,二是夾帶,三是冒名頂替待考,所以這三樣都是檢查重點,我們最主要就是檢查考生夾帶,和冒名頂替,所以耗費時間。”
儲年也不避諱,直接把那些考生常用的作弊手法說了出來,最主要的就是夾帶,因為賄賂官員,雖然還有,但是少了許多,畢竟那么多人嗎,堵不住悠悠眾口,所以夾帶,利來都是頭等大事,
有的是藏在衣服夾層里,文房四寶,身穿的衣物鞋襪,后來就連吃的干糧都要掰開檢查,最后一種冒名頂替,雖然有也少了,畢竟考簽都是有推薦信人擔保,有過錯是要連坐的。
一聽是這樣,
那一晚上就別想睡了,這不成,太慢了,如果考官早一天入內,讓京城學子早一上午檢查,或許還能多休息一會,
想到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