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廣居哪里能明白科舉的事,以往都是聽別人談論,在國子監讀書的時候,夫子也說讀書人的歸宿,不過是鯉魚躍龍門,但是對于勛貴之家,這些倒也無用,不過有著洛云侯和儲年大人的言語在前,這就有了參考。
“回陛下,臣不太懂科舉的事,但是也知道,能進考場的,都算是人中龍鳳,讀書讀的有了把握,才來參加科舉的,所以臣覺得,朝廷此舉,也就是為朝廷選拔官員。”
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,一點也不假,就是因為不假,武皇卻擺了擺手,
“都說襄陽侯精明,朕看來,你是太精明了,伱這說的話,不就是等于沒有說嗎,朝廷選拔官員,當然是從那些參加科舉的人里選取,要不然,朝廷的邸報和書信都看不懂,如何能為朕治理天下,洛云侯,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。”
張瑾瑜此時吃的有些飽,剛剛那一大盤肉,陛下他們吃的也沒多少,大半進了他的腹中,見到皇上又問,他自己哪里還想這些,考試選才,又不是古代就有的,以后不是更嚴格,只不過現在,交通不方便,路途遙遠,一個不好就死在路上,所以能來考試的,都是萬中無一,當然,重視程度,利來都是一樣的,
“回陛下,臣沒什么要補充的,但愿今次恩科,能為朝廷招來寶貝。”
“哈哈,寶貝不可多要,只要有能干之士就成,話說回來,其實科舉的第一要義,既不是選才,也不是化育天下,教化人的事,自有讀書人里的夫子和書院去做,”
武皇伸手從茶碗里,用手指點了一點茶水,在桌上畫了一個圈,看的三人一頭霧水,反正張瑾瑜是沒看明白,畫個圈圈詛咒你不成,
“陛下,臣沒聽明白,既然不是化育天下,那又是為何?”
身邊的二人也是一頭霧水,沒瞧明白。
武皇周世宏,畫完了圈,又把茶碗拿起來,往圓圈里倒了水,但是只有圈里有,圈外是沒有多余的水漏出來,
“當然是牢籠志士,讓天下的聰明人,全部進到八股的牢籠里,,讓他們鉆研章句,白首窮經,這樣的話,這些人就有了事做,不會異想天開了,也不容易被歪門邪道的邪教所蠱惑,那讀書人安定了,天下即使還有人想造反,也不過是些草寇之流,那成不了什么大事,朝廷也就安穩了。”
話音一落,
萬籟俱靜,
就連張瑾瑜聽得眨了眨眼睛,好像陛下說的也對,后世也有一個理,不怕什么什么的,就怕什么有文化,不好對付了,顯然是一個道理,但是也不對啊,那些太平教現在這么猖獗,讀書人應該也有不少吧,朝廷都快把京南給丟完了,好像也和讀書人沒什么大的關系,在心中憋了半天,也不能現在給說出來,
三人只能同時抱拳道,
“陛下英明。”
“行了,吃飽喝足,朕該回去了,洛云侯,明日里,嗯,今夜,三位皇子也過來監考,你也不要顧忌他們的身份,該怎么安排,就怎么安排。”
武皇起身,領著戴權就準備回去,臨走的時候,又撂下話,張瑾瑜聽了頭都大了,那三位皇子來恩科考場,不是添亂嗎,又不敢反駁,話都說到如此了,還能怎樣,應道;
“臣領旨,”
“走,回宮,”
“起駕!”
隨著戴權一聲高呼,皇上的轎子就離開了含元殿,
人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