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送回去,送回去你讓那些女子怎么辦呢,留著吧,以后心思向著朝廷,為朝廷考慮,今個說話,朕看在眼里,有些話能說,有些話斟酌的說,不可信口開河,至于說那些虧空,兵部的事,”
拖了一下長音,把目光看向躲在武勛人群中的洛云侯,莞爾一笑,
“洛云侯,你出來說說,兵部的事,那五百萬的虧空,該怎么辦?”
張瑾瑜心中咯噔一下,都這樣躲著了,怎么還能被點名,再說了,十幾萬兩銀子的事,還能解決,五百萬兩,換誰來都搞不定啊。
有些為難的時候,感覺也不對,陛下的意思,是解決虧空本身的事,還是因為,剛剛他們這些爭論把船給挪用的事,應該是兩者兼顧,但話說回來,五十艘樓船大艦,你們說分就分,一條也沒留下,這吃相也太難看了,真是沒法說。
張瑾瑜先是挪步出列,對著高臺一抱拳,拜道;
“回陛下,臣有些沒聽明白,按照沈侍郎所問,工部造的這些樓船戰艦,本應該是給兵部,漕運總督府的,一共五十艘,但是年底一報帳,銀子花了,船沒了,換誰都不答應,但是船確實造出來了,說是挪用,但是挪用干了什么,做了哪些,又賺了多少銀子,可有記錄?”
張瑾瑜也不先回答,反問幾個問題,目光看向前面幾位部堂的侍郎,既然船給人拿了,拿去干什么,誰知道呢?
高位龍椅上的武皇,嘴角微微翹起,果然還是這小子,問出了關鍵,這點,朕還真沒想清楚,
“樓侍郎,你說說船給誰了,拿船的人,各自匯報一下,用船干了些什么,賺了哪些銀子?”
工部侍郎樓孝若聽了,額頭的冷汗都溜了下來,顧不得擦汗,回道;
“回陛下,和侯爺,工部五十艘船,去向剛剛也說明了,市舶司借用二十艘船,內務府借用十艘船,工部自留了二十條船,先不說那三十艘,畢竟借用就沒有歸還,工部自留的二十艘船,去年年尾前運送大料入宮,有一個月之久,
前年,則是幫襯運送了不少南北貨物,一艘船賺銀八千兩,總計十六萬兩銀子,年后地龍翻身,又往宮里運送些修繕大料,節省了工部費用,剩了約有十萬兩銀子,總計盈余二十六萬兩。”
樓孝若口若懸河,賬目歷歷在目,牢記于心,說的分文不差,這些船運送什么,怎么接的銀子,都是他親手安排的,怎么會不知道,所以,很快就說了出來。
但是他的話,讓不少官員頗為吃驚,這么賺錢,就連張瑾瑜也沒想到,幾艘船,幾個月就折騰出二十多萬兩銀子,不過想來也是,現在運力最大的,也只有運河上跑的船,樓船也只有朝廷有,跑一趟商路,自然是賺的多,民間那些船小,只能賺個辛苦錢,關鍵投入太大了。
“樓侍郎不愧是工部的人,生財有道,這些,樓大人能如實說出來,也可見樓大人問心無愧,”
張瑾瑜夸贊了一聲,而后對著高臺高呼,
“陛下,珠玉在先,工部能在保證宮里修建大殿進度的時候,還能在短時間內,攢下這些銀錢,臣認為,工部沒錯,而且是幫了朝廷大忙,不說別的,恩科后日開考,明日,考官就要進殿,今歲恩科人數,歷年之最,幾千學子如何安置,都是大問題,有了含元殿,也是照顧了朝廷大部分子弟,臣雖然說話不中聽,但也是事實,”
文武百官一聽,盡皆點了點頭,家中有適齡待考的,還有些不一定能考上,但也讓參與進來的親朋好友,不在少數,能入宮參加恩科,說不得也是因為洛云侯的安排,這樣一來,洛云侯送給百官的人情可就大了,畢竟下一次,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。
“洛云侯,你倒是會取巧,說的中聽,但是朕是讓你解決虧空問題,不是讓你提出問題的。”
武皇心中有些好氣,但也知道洛云侯想要說什么,內閣做事,以后定要盯著些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