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公子,你呢!就在昨日,你已經娶過了四房妻妾,還要再娶,并且是妻妾同日進門,一娶就是兩個,算起來,已經有六房妻妾,京城誰人能比,奸字一說,恐怕加不到蕭某頭上吧,”
此話說的極為漂亮,讓整個堂內的文武百官,心中暗自贊嘆,就連張瑾瑜,也多看了蕭侍郎一眼,這話回的厲害,真不愧是禮部的人,隨口一個借口,都能找出錯誤,話說的也對,奸字,還真是一個干一個女,娘的,這也太形象了。
只有李潮生滿臉漲紅,也不知是氣的,還是被羞辱的,如今,整個朝堂都知道他娶了六房妻妾,急切間,吼道:
“不要東拉西扯了,蕭侍郎,朝廷之事,人人可言,本官雖然官小,人微言輕,但是一顆心,始終憂心朝廷,
依下官看,不光是你,還有一些人,就是元豐六年,前年臘月時候,前戶部侍郎元澤,誹謗朝廷,貪污受賄的后臺,未必沒有你們,是誰挑唆的,誰心里清楚,哼,此事,家父一直有疑問,堂堂戶部侍郎,這邊一死,沈大人竟然坐上了這個位子,原本的戶部員外郎崔德海,如今還在詔獄蹲著呢,怎么,這一切,敢做還不敢承認嗎!”
李潮生的一番話,簡直是石破天驚,內情竟然是這樣,一問之下,無人敢回答。
寂靜的大殿內,
氣氛極為詭異,
忽然,
高位上的武皇,突然開口問詢,
“李首輔,你來回答,你兒子說的,誹謗朝廷的元澤,有后臺,而且后臺就在你的內閣里,你來說,誰是元澤的后臺?”
武皇這一問,讓不少閣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盧文山和顧一臣臉上也繃不住了,盡皆跪拜在地,
首輔李大人,慢慢起身,回身之后,跪拜在地,這一拜,文武百官也隨之跪下,
“回陛下,犬子孟浪,胡言亂語,這里,沒有元澤的后臺!”
“哼哼,沒有后臺,那元澤,為什么會把戶部朝廷用度,核算那么清楚,你兒子,這么說的明明白白,朕聽了,不像是編出來的。”
武皇摸著衣袖,虎目四下看去,人人都是低著頭,人心隔肚皮,想著什么就不得而知了,
首輔李大人,在地上磕了頭,回道;
“啟奏陛下,朝廷歷來無私賬,元澤身為戶部侍郎,這一點核算,還算不明白,那他就該撤職了,去年賬目,比之前年用度,江南運河兩岸的修繕,揚州端,蘇州口岸,還有金陵西岸,都是花了銀子擴建的,京南大旱,都是明發折子上奏的,內閣司禮監用印,明發的銀子,”
“那,宮里修建含元殿,還有其他殿宇的費用,這些他怎么也知道?”
武皇心思多疑,這些名目,元澤怎么知道的,
李崇厚不急不緩,回道;
“陛下,這就說明是工部走的明賬,沒有人中飽私囊,皆有尋可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