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中新竟然提到了京南,顯然也是急了眼,讓張瑾瑜有些看不懂,戶部挑起來的事,用意何在,吏部的阻攔在情理之中,但是李家父子,用意何在?左右幫襯,還是左右逢源,亦或者是另有深意,
這他奶娘的!
三股勢力,打的是誰,看不懂啊,還有沈中新,聰明反被聰明誤,不是自投羅網嗎?
:“既然沈大人仗義執言,那沈大人,你應該覺得,此事應該誰承擔呢?”
李潮生目光如炬,咄咄逼人,沖著沈中新問道,
“李大人,本官可能沒有這個意思,叫誰來承擔嗎,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,如果還是按照去年那樣,不按預算開支,寅吃卯糧,則卯糧吃完以后,真不知我大武朝,還能有什么可吃的,”
稍等片刻,
沒有出聲的吏部侍郎楊卓,看到李潮生是向著自己的,心中計較了一番,又出來呵斥一番,
“沈大人言重了,照你這么說,去年江南修河堤,為朝廷賑災,為邊軍送銀子,這就把我大武朝吃的山窮水盡了不成。”
“那是楊大人自己說的,本官可沒說。”
沈中新絲毫沒有懼怕之色,立刻反駁道,讓誰,都不能讓吏部的人,平日里沒看出來,楊卓竟然會如此難纏。
“那你剛才說的,是什么意思,”
李潮生一揮手,向前緊緊逼問,
“什么意思,你不清楚嗎,是不是今年還要像去年那樣虧空啊,這么多銀子,未必沒有人中飽私囊,沈大人說的極是。”
吵得正是激烈的時候,禮部侍郎蕭子恩忽然出列,出言幫襯,僅僅是這一句話,眾人還在驚訝的時候,
李潮生猛然站出來,大聲喊道,
“戴公公,如此問題的回話,奸臣已經自己跳了出來了,沈中新是一個,還有蕭子恩也是一個,”
這一句話,連奸臣都叫出來了,
不說文武百官,就算是武皇自己,臉色難看至極,陰沉的面目彷如能滴出水一般,武勛那邊,直接噤了聲,誰都不敢議論,奸臣要是坐實了,這官可不是沒了的問題,那是要殺頭的,
文官那邊,靜的可怕,更是落葉可聞,大氣都不敢喘,
禮部侍郎蕭子恩,臉色漲紅,伸手哆嗦著指著李潮生,沒想到剛開口就被逼到了墻角,立馬反駁,
“李潮生,你算什么東西,僅僅是一個政通司左丞,跑腿的人,竟然在陛在那,哪有伱說話的地,奸字怎么寫?是一個女字加一個干字,本官到現在,只有糟糠之妻陪伴左右,粗茶淡飯一日三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