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落在一旁的包裹打開,里面果然有上好江南錦布做的衣衫,還有不少羅裙,雖是女子衣物,李潮生竟然伸手翻了翻,除了散碎的幾兩銀子,別無他物,隨手又塞進去,把包裹系上,回了座位,
“父親,那個琴是上好楠木雕刻,紋飾華美,必然出自大家之手,背面的落款,確有月來館侍女琴幾個字,包裹里也是上好江南錦布,裁縫好的衣衫羅裙,還有一些散碎銀子,別無他物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李首輔抬眼看了那女子一眼,說道;
“起來吧,賣身葬父是為孝,能有初心,是為忠,如此一位女子,極為難得,既然來了,就安心住下,府上由李管家安排,繼續唱吧。”
“謝大老爺。”
梅淑起身謝道,然后拿著古琴又開始“咿咿呀呀”唱了起來。
這樣子,
讓內里屏風內的張瑾瑜,看的不可思議,好家伙,北地逃亡女,直接變成江南賣身葬父女,長公主安排的好手段,鼻子比狗還靈敏,本侯自己還沒打探出什么情況,她直接打入內部了,這手段,厲害啊。
“侯爺,侯爺,怎么了?”
襄陽侯柏廣居在一旁聽得自在,這種水磨腔,在京城可是難以聽到的,他自己也喜歡聽,可惜侯府如今錢財寡淡,不想浪費于此,
看著洛云侯眼睛,直勾勾盯著那邊,心中想到,不會是洛云侯看上人家了吧,這才出聲問道。
“咳咳,沒什么,本侯覺得這個曲子,和北地小調差不多,一個柔,一個哀怨,就是不知道買一個這樣唱曲的,需要多少銀子?”
張瑾瑜咳嗽了兩聲,趕緊轉移了話題,畢竟一想起這些,就想起來楊寒玉給自己畫的大餅,什么宮廷舞蹈,什么曲子了,如今毛都沒見著,
剛問完,周圍三人都把頭看向自己,沈中新笑了一聲,
“侯爺莫非也想要一個唱曲的,京城可有不少戲班子,算上名角的,一個戲班子至少也要十萬兩銀子,像這樣調教出來的女子,有潛力的,一個人就是五萬兩銀子,有名聲的,一人就頂一個戲班子的銀錢,一般人買不起啊。”
“噗嗤,”
張瑾瑜聽完這話,剛喝入口的水直接噴了出來,簡直不敢相信,還十萬兩銀子,難不成都是鑲著金子不成,有這個錢,哪里不能去,瞬間,就沒了喜歡聽曲的想法,回去,讓楊寒玉學學,最起碼哼兩句也成,娘的,十萬兩銀子,
“侯爺,沈大人說的沒錯,就是京城的戲班子,去聽一曲都需要十個大錢,算下來也不貴。”
賈政此時臉色,有些好看了許多,一說到聽曲子,竟然也來了精神,在府上,也和那些清客談論江南昆曲,時不時還去聽上一段,倒也舒心。
直到現在,看三人不像是說謊,張瑾瑜這才明白,從古至今,娛樂都不便宜啊,十個大錢,都夠在外邊攤子上,吃上一頓好的了。
在回頭看向內堂主位上,
首輔李大人也喝了酒,吃了菜,
周圍的那些李黨之人,順勢過來,排著隊想給首輔大人端酒,可是被大公子李潮生,攔著,
“諸位師兄,家父身體剛好,不宜喝酒,剩下的這些,本公子代勞,”
說完,端起酒盅一飲而盡,
周圍的人臉色漲紅,立刻大聲喊了一聲好,
氣氛頓時有熱鬧起來,
“恩師,大公子現在,是越來越像您老人家了,你看看大公子,如今在朝堂,口碑那是好樣的。”
還是楊少師,拍馬屁就停不下來,常佐坐在對面,眼神有些狐疑的看著楊少師,這是在唱哪門子戲啊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