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那些朝臣有幾個,能做到出將入相的,就算他自己,只能待在部堂做些小事,他自己都做不了,
身邊二人,臉色默然,都像是有心事一般,好像在說他們的子侄輩,張瑾瑜也隨之在心里嘆息,暗道,中舉人,進士出身,很多人考了一輩子都沒有考上,哪里那么好考的,再說上了榜的進士,都是參加殿試的人,出來都能主政一方了,最少也是個知府出身,這望子成龍啊.
想了想,再看身邊的兩個人都有此想法,換成自己應該也是,總歸是要給孩子鋪路的,也不好冷了大家的心思,就說道;
“政老爺說的是,像咱們這些勛貴,都想著給庶子尋個營生,嫡子一出生就有了,像寧榮二府這樣的人家,歷經四代,富貴已極,雖然爵位遞減,其實,倒也不需要寶玉在官宦路上搏殺。
當然,想要維持家門聲譽不墮落,也不能朝中沒有做官的人,寶玉生性富貴,能不能科舉入仕,還需要再過幾次恩科看看,萬一不成,考幾次也要讓他知道,家業守成之艱辛,似有所悟!”
張瑾瑜這番話也不是糊口亂說,好像記憶中有個朝代,就是族中子弟科舉落榜,就去經商,操持族產,就是不能有無用之人,所以后期愈來愈難把控,還有的竟然借助父兄的威望,辦起了書院詩會,形成了民間的黨派雛形,當然,現在也有,可是前朝和今朝都是嚴格規定,書院山長不得入朝,才斷絕此路,
賈政聽著洛云侯言語,點了點頭,回道;
“侯爺所言極是,這個還要再看看。”
明顯的言不由衷,張瑾瑜也不在意,倒是開口微笑道;
“此事還需要時間不急,但是,政老爺,聽說榮國府辦了族學,那么多學子應該多備一些苗子,總歸是有一兩個有潛力的,都讓他們參考試一試,未必不是壞事,可不能攔著人家,斷了家族氣運。”
張瑾瑜這就是意有所指了,蘭哥兒都是你孫子了,竟然也不讓參考,聞所未聞,不過就因為如此,他才得到了李紈,昔日的千金小姐,哎
想到了李紈,張瑾瑜心中有些感慨,記得紅樓所書,有不少版本,
蘭桂齊開,芳滿園,就是說,薛寶釵和賈寶玉是有一子,換作賈桂,與賈蘭一道,先后中舉為官,賈家后繼有人,還做了新朝的官,
故而書中才有了李紈的判詞;
桃李春風結子完,到頭誰似一盆蘭?如冰水好空相妒,枉與他人作笑談。
當然,最后的詩句寫的有些凄慘,賈府被抄家之后,獨自帶著兒子回到老宅,熬到最后凄慘臨近黃泉路,故而被人笑談,
但是按著科舉的規矩,賈蘭科甲進士出身,光宗耀祖的觀念,哪怕李紈走了之后,追加封為誥命夫人,也是光前裕后,含笑九泉,豈能是那些蠢婦人敢笑談的?
好比后世,一個寡婦拉扯兒子長大,等兒子事業有成,為官一方,哪怕身子早就撐不住,沒享過一天的福,世人絕不會笑談,而是對她肅然起敬!
只不過,張瑾瑜心中一驚,做了新朝的官,那就說明現在朝廷沒了,誰給干翻的,想了一圈,大武朝廷雖然隱患眾多,可也沒有誰有那個實力啊,
還有李紈的事,薛寶釵的事,和誰生孩子,當然是自己,怎感覺頭上綠油油的。
張瑾瑜面色幽幽尷尬,將心頭一些亂想按下。
“侯爺說的沒錯,為兄那時候也是和存周一般想法,可是我那兄弟貪玩,毫無建樹,別說參加恩科,就是寫幾個大字都費勁,記得那時候,都把父親氣的臥病不起,后來也就不管他,給了些產業分了家出去,哪知道竟有經商天賦,幫了侯府不少的忙。”
襄陽侯似有所感覺,上一次京城朝廷追繳欠銀的事,實際上要不是有弟妹相助,這算是侯府一道坎了,
沈中新感同身受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誰家沒有個紈绔子弟,吃啥啥不剩,干啥啥不行,只不過不能為外人道也,看到賈政這樣子,未嘗不是所有人的寫照,
提及族學,還有族中子弟,賈政臉色一紅,心中慚愧,好像就是自己的夫人,直接下令,不讓族中的子弟參加科舉,還攔著孫子賈蘭,這哪里能說,想他賈政一直光明磊落,就這一件事上,給族人落下口實,哪還有臉說這些,
煩悶之際,又給自己倒了碗酒水,一口悶下,心中的郁結之氣散了一些,
“侯爺,榮國府的事,都怨我,耽誤著了族中子弟參加恩科,都是那婆娘心眼小了,攔都攔不住啊,哎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