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鬧依舊,
帶路的李管家也知道,剛剛門房的管事,不知好歹,怕是得罪了兩位侯爺,留在大廳赴宴,只怕不妥,所以選一個僻靜的地方,
左拐右拐繞過一個屏風處,
見到一處大桌子,沒坐幾個人,李管家就說道;
“二位侯爺,今日來的賓客多,宴席都在堂內,這里都和內堂一樣,清凈一些,還請二位侯爺不要嫌棄,暫且吃個便飯,”
張瑾瑜快速掃視一眼桌子上的人,都不認識,但唯獨認識一人,坐在最里面喝著茶水的戶部侍郎沈中新,巧了,身邊無人,正好湊個整,三個人要是有牌,還能打一把了。
“好,本侯不挑,這里就好,謝過管家了。”
而后,
直接走過去,一屁股坐在沈中新身邊,襄陽侯見此,若有所思,也隨著一塊落了座,李管家見此,歉意笑了笑,這就退下了。
不一會,
就有丫鬟侍女,端茶遞水,開始上菜,
“沈大人好雅興,有如此妙處,也不叫著本侯一塊,是不是不夠朋友啊,”
沈中新本就在想著戶部賬冊的事,忽然被打擾,臉色一怔,回神看向身邊的人,竟然是洛云侯,和襄陽侯,怎么會是他們二人來此?
好像今日來此賀喜的,只有文官的人吧,
“侯爺說笑了,下官也是趕巧過來的,剛剛落了座,倒是侯爺您,來的挺快的。”
沈中新一身儒服,溫文爾雅,身材適中,一看就讓人信服,
就是說話之間打探的意味,如何聽不出來,
張瑾瑜哈哈一笑,
“那你就猜錯了,本侯和襄陽侯二人路上巧遇,就過來湊個熱鬧,誰知是首輔大人府上的喜事,那么多官員看見,你說,我等二人如何離開,連個禮品都沒買,哎呀,可惜我那兩包云糕了。”
張瑾瑜故作惋惜的搖了搖頭,看的襄陽侯臉色微紅,二人模樣看在沈中新眼中,有些愕然,不會吧,
但想來侯爺也沒必要說謊,竟然把糕點作為禮品,也算是朝廷來的頭一份,到時傳了出去,也是笑話,
“侯爺還是那樣豪爽,禮輕情意重,能有二位侯爺同來賀喜,想必首輔大人知道,會驚喜的。”
聽著沈中新言不由衷的話,張瑾瑜搖了搖頭,拿起筷子,旁若無人的直接夾了一塊大肉,送入口中,
又拿過酒壇,直接倒了三碗酒,端起一碗一飲而盡,
“好酒,好菜,不愧是首輔大人府上的廚子,比宮里強多了,御膳房也不知誰管的,味道只能算一般,至于,首輔大人喜不喜不知道,就想著大公子萬一知道,不讓我們二人進門啊。”
張瑾瑜并沒有避諱別人,嘴里也沒個把門的,一桌子人忽然停了手,楞在那,也不知誰反應過來,放下筷子起身,對著三人一拜,就快速離開,
有一就有二,除了他們三人,一桌子人都先后離開,看得襄陽侯留人不是,不留人也不是,回頭看向還在那狼吞虎咽的洛云侯,苦笑道;
“侯爺,人都走了,明日,也不知有什么閑言碎語傳出來。”
“能傳什么,本侯說的是實話,這里廚子手藝就是好,不信你嘗嘗,再說了,一桌子菜,都不夠咱們三吃的,留他們在這,礙事啊。”
張瑾瑜張大口,夾了塊鹿肉,送入口中,外酥里內,這是炸完又蒸的,好吃。
“啊哈哈,哎呀,都說跟著侯爺做事能吃肉,有時候卻未必,那幾位大人,可是剛剛動了筷子,一個菜都沒夾上,這一走,傳言就不知怎么傳了,”
&t;divtentadv>“隨他們傳,我倒是想聽聽怎么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