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還是嘴上不饒人啊,為兄剛剛在后面買了些東西,讓馬車先行,誰知拐了街口就能遇上侯爺,”
剛開口,低頭一看,見到洛云侯的馬鞍上,也是放滿了各種油紙包裹的零嘴,有的還熱乎乎,這不是一樣的嗎。
張瑾瑜似乎也察覺如此,同是一般的人,臉色微紅,掩飾一番,
“這不就說,無巧不成書嗎,柏兄這些日子,在忙乎些什么,連個人影也見不到,恩科日子都定了,也沒見你去含元殿幫個忙什么。”
張瑾瑜語氣平淡,看不出喜怒,但是換成誰,心里有不痛快,柏廣居豈能不知,
“侯爺見諒,為兄也是沒辦法,被許些事拖住了,再者說能者多勞,有侯爺壓陣,誰能不忙活。”
略微遲疑一下,柏廣居心中還有些事藏著,只是一時間不好開口,
張瑾瑜若有所思的看著身邊襄陽侯,面色和善,沉穩大度,在勛貴老親里,也算得上一個人物,能有事拖住他,可不算是小事了,會是什么事呢。
“那敢問柏兄,什么天大的事,能把你拖住,可否說一說?”
柏廣居遲疑了一下,忽然臉上有些苦笑,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,有些事,別人能隱瞞,唯獨自己不行,前不說洛云侯還幫過自己,后者說,眼前的人風頭正勁,另一個早已經日薄西山,孰輕孰重,他分得清,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寧國府的家事,為兄剛剛從宗人府那邊回來,忠順親王今日還問過為兄,寧國府嫡脈度牒里還有幾人,此事為兄哪里知曉,自然是不知的?”
“嗯?宗人府?周王爺想做什么?本侯記得,他可是被陛下禁足在府上,難道說,王爺擅自抗旨不尊?”
張瑾瑜臉色一怔,把頭轉過來問道,宗人府現如今的老宗正幾乎不過問,反而是被禁閉在府上的忠順親王管著的,按理說禁閉的日子還沒到,王爺敢擅自去宗人府不成,
“侯爺,言重了,王爺是被陛下禁足,可是前幾日,陛下傳了口諭,讓王爺去宗人府管理宗正,解決幾個小輩打鬧的事,還有幾個閑散宗室闖禍,也一并解決了。”
柏廣居早就看得出里面的蹊蹺,私下里問過鎮國公,卻得來一句話,天下藩王,心思不定,急不可耐的往京城上貢了。
這哪里是上供,分明就是想試探朝廷,可是天家的事,牽扯天下藩鎮,如何能急躁。
張瑾瑜一臉的不信,宗人府可是一個閑散衙門,宗室的人自有宗室去管,可是忠順王乃是今上的親弟弟,他去了那個地方,定有深意,看著柏廣居的臉面,
張瑾瑜意味深長的說道;
“哎呀,都說柏兄,在勛貴老親中,一向以坦誠待人,口碑盡人皆知,今日一見,倒是差得太遠了,怎么,柏兄待人還是看著何人,從而區別對待,還是因為本侯的緣故,讓柏兄不得其言啊?”
一番話帶著諷刺之意,也只有洛云侯能干的出來,換個人,襄陽侯如何還能在此和他說話,看著洛云侯那矯健的身子,柏廣居忽然感到,自己早已經不再是年輕時候的襄陽侯了,顧慮太多,
“侯爺說笑了,為兄敢對別人區別對待,可是對侯爺,如何敢吶,此事,為兄也甚為不解,就曾問過鎮國公,鎮國公倒也沒多說其他的,只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么話?”
張瑾瑜頓感奇怪,什么人說話分量那么重,還能讓陛下改了主意,看著襄陽侯神秘莫測的樣子,顯然內里有事,
“侯爺附耳過來。”
柏廣居也不敢大聲言語,二人低頭,襄陽侯低聲耳語道;
“侯爺,各地藩王上貢的隊伍,已經在半路上了,據說鄭王世子,漢王世子,吳王世子等,也要隨之一起進京。”
“什么,那么快!”
(看完記得收藏書簽方便下次閱讀!)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