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,用臟亂的衣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,留下灰色的印記,看著有些可笑,
“還好舵主英明,差一點犯下了大錯,柳塵可是在二樓那盯著呢,不過,舵主,能在京城潛伏下來的,誰沒有兩把刷子,能抓到嗎?”
“這就不是你能管著的,辦好自己的事,剛剛,朝廷貼出了告示,兩日后恩科鄉試開考,本舵主拿的是紅簽,這皇宮里面還是頭一次去,”
杜帥難免有些得色,誰能想到,堂堂白蓮教的舵主,竟然會去恩科,而且還是拿的紅色考簽,實為難得。
只是身邊的崔玉張了張口,提醒道;
“舵主還是小心一些,雖說提前買了考題,但是上面知不知道考題泄露的事還兩說,另外,宮里含元殿的主考官乃是洛云侯,那可是一個殺星,舵主還是小心為妙,圣女雖在,但小主子可并不知道咱們的存在,”
杜帥聞言,臉色古怪,更是沒有了之前的孤傲,話說的不假,洛云侯手腕不可謂不硬,取巧的法子也不好用了,罷了,把買的文章背熟才成,
“知道了,京城地界你多盯著點,我去溫習功課,爭取會試上二甲,”
“是,舵主,”
崔玉應了一聲,話還沒說完,卻見舵主一個人換了身衣物,急急忙忙的離開客棧,竟然是往北而去,難不成舵主還要去書院讀書不成,這,
嘆息了一口氣,自從圣女回到京城,得知圣女竟然打入朝廷內部,圣教里的人忽然爭先仿效,前路走不通,未必不能換了路走,不少年青一代,苦讀經意,參加科舉,亦或者是投軍立下功勛,
可是教主卻三令五申,不得如此,兩位主子雖然沒有針鋒相對,可是左右護法各自擁護一人,讓
皇宮崇文門前,
張瑾瑜勒住馬,拍了拍有些麻木的大腿,然后把馬鞭插在馬鞍的囊口里,伸了個懶腰,
宮門守衛校尉,早就陪著笑臉走了過來,
“侯爺,您不是剛剛出去,怎么又回來了,”
“回來給陛下復命啊,有來有回嗎。”
張瑾瑜不吝嗇的解釋一番,這副嘴臉,想來還是那一百兩銀子的功勞,
“呃,侯爺,是卑職多言了,該打,您請。”
校尉一聽洛云侯這樣說,立刻嚇得閉了嘴,宮里的事,萬萬不可聽,這是鐵律,胡亂傳言的,墳頭草都長了半人高了。
張瑾瑜并沒有多做停留,讓寧邊帶人守在這,自己一個人,快步走了近去,一路小跑到養心殿,之所以心機,還想著去榮國府瞧瞧呢,
剛入了養心殿,就看見云公公守在外面,問道;
“云公公怎么守在外面,陛下那里可有空閑。”
張瑾瑜著急問道,可別有其他人在里面,耽誤事啊,
“侯爺寬心,陛下剛剛忙完,并無其他人在里面,侯爺盡管入內。”
聽見云公公這樣說,張瑾瑜心中安心,推開門,入了書房,見到陛下坐在龍椅上,悠閑地品著茶點,臉上也看不出喜怒,
“臣,張瑾瑜,回來復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