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徹查此地,派人給柳千戶傳話,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小旗一抱拳,領命而去,
看著滿地的尸首,谷玄機臉色鐵青,大意了,白天竟然還有人鋌而走險,看樣子都是死士。
身后走到黑衣人尸首前,伸手拽下蒙面的面罩,仔細查看,都是一些普通的莊家漢子,要不是手上虎口有著老繭,都不能知道他們的身份,會是誰呢?
醉仙樓,
后院的馬廄內,
此時白蓮教的堂主崔玉,正在招攬一個伙計一塊喂馬,自己則是穿著破舊的布衣,在那曬著草料,而伙計則是拿著耙子,把草料一一分在食槽里,
干了好一會,二人擦了擦汗,
“管事,大熱天,是不是歇歇。”
“你看你,這么點活,等喂完了戰馬,再歇著不遲。”
崔玉給伙計使了一個眼色,只見不少士兵走進馬廄,各自牽出了馬,然后騎上戰馬,全部奔了出去,人走后,
崔玉故意倒了碗水,遞給了一個面色清秀的伙計,
“舵主,城南來報,安湖大營的南下大軍,已然啟程南下,王子騰帶的本部人馬全是騎兵,客軍都是步軍,人數近乎十五萬,”
被喊成舵主的男子,乃是白蓮教主白水月的心腹杜帥,曾經負責京城地界所有暗探,人雖然看著柔弱,但也是一個正經的讀書人,并且今歲竟然還拿了考簽,準備科舉應試。
“哦,王子騰竟然提前領兵南下了,看樣子是得了消息。坐不住了,也好,早一點過去,早一點解決他們,教主已經北上欽州,不日就拿下此地,到時候,東北汝南重鎮就在眼前,只要打下汝南,渡過了運河,再突襲唐郡,江南就指日可待了。”
杜帥眼里精光閃爍,如果戰事順利,那就直撲江南,到了江南,太平教就可以有立國的資本了,雖說西河郡多山,地廣人稀,適合藏匿,可是亂山之中,只能東躲西藏,如何能拯救天下蒼生,白蓮教無生老母,當救世人。
堂主也是滿臉激動神色,小心觀察四周,見四下無人,繼續小聲問道;
“舵主,那屬下立刻就飛鴿傳書,把此事告知教主,讓她老人家小心行事。”
崔玉心中焦急,眼看就要走,卻被杜帥一把拉住衣袖,瞪了他一眼,
“干什么去?”
“舵主,屬下去傳信啊。”
堂主一臉的莫名之色,為何攔著自己,
只見舵主搖了搖頭,
“稍安勿躁,等天黑了,再放信鴿,你剛剛沒看見,皇城司的人都出去了,本舵主猜的不錯的話,就是捉拿細作的,剛剛動靜可不小,”
杜帥一身店小二服飾,樓上樓下送飯,在樓上的時候,站高望遠,京城不少事,都看在眼里,剛剛那一陣子,應該有不少勢力在里面,北鎮撫司的柳塵,想要報那一刀之仇,怎會善罷甘休,
崔玉臉色一怔,還真未想起這些,想著剛剛那些兵,兇神惡煞的樣子,應該是得了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