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,”
徐長文重重點了點頭,這樣一來,他們幾人都是大有希望了,
徐東和莊錦云更是大喜過望,眼神瞬間亮了起來,他們二人可是第一次來京城科舉,這樣說來,只要小心做文章,混個乙等就行了,
“太好了,既然如此,乙等文章,也是有希望的,”
“不要高興太早,人數雖然錄取額多了,但是考生人數也多,所以,想要入圍還需要再策論下功夫,就算是乙等文章,也要混個乙上才成。”
徐長文搖了搖頭,給三人澆了一頭冷水,不能讓其胡思亂想,三人一聽,立刻恢復了神情,
不得已的話,讓高文搖了搖頭,無奈的回道;
“徐兄,你啊,就不能說些好話,不過說的也是,人數多了,乙等文章必然不少,所以還需要乙上的文章才能立住腳,剛剛看洛云侯的意思,開考的時間也快了,咱們回去,再多看看策論文章,機會難得。”
幾人眼神充滿了希望,重重點了點頭,
“好,高兄,這就走。”
隨即四人匆匆離去。
而張瑾瑜的車架,如今也到了秋水湖的北岸,
掀開簾子,
往外望去,
秋水湖,周圍坡陀環布,形成一副壯美的湖光山色畫卷。湖水碧綠如玉,平靜無波,傍晚的太陽,散發著暖暖的光,湖畔樹木繁茂,花卉爭艷,香氣四溢。
不遠處,山巒疊嶂,雖然有奇峰云霧,但并不高聳云山因此得名,而且云山和秋水兩大書院坐落于此,更讓此地名聲更顯,
滿春院,則是坐落在云山尾端湖畔一旁,更是不可多得寶地,非貴人不可得,
不同于燕春樓在鬧市中,這里反而散發著優雅之情。
“侯爺,前面一拐角,就到了,”
“嗯,知道了,沒成想滿春院的東家,也是一位高雅之人,你說,這些天家之人,一個兩個回來,竟然都無人發現本侯怎么不信呢”
張瑾瑜感嘆了一番,念叨了兩句,車外的寧邊沉默了一會,回道;
“侯爺,不是不知道,應該是宮里面”
寧邊沒敢再說,只能意會不可言傳。
張瑾瑜冷哼一聲,宮里面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,太上皇應該是同意的,至于陛下,不知如何想法,只能騎驢看本走著瞧了。
前面拐了一個彎,
就看到一個小型宮殿似得的建筑,連綿坐落在湖邊,再看門樓處,早就燈火通明,而在門樓右側,有一女子帶著不少小廝立在那,亭亭玉立,
這種樣貌的女子能在滿春園的門樓處站著,必然吸引
不少來尋歡作樂的男子,不少恩客尋機會上前,都被一一打發了,
張瑾瑜定睛一看,那不是上了侯府給自己請柬的葛清嗎,怎么會來門樓處等候自己,也不知她說了什么,能讓那些狗皮膏藥的恩客離開,心中有些好奇。
待到了地頭,
車隊停下,
葛清帶著人莞爾一笑,侯爺來的倒是準時,想來殿下說的沒錯,侯爺能去燕春樓,也必然能來滿春院,都是天家的人,如何能有高下之分,倒是有先來后到,所謂后發制人,不外如是,
“侯爺,您可來了。”
葛清一扭腰肢,滿臉微笑著迎著走了過來,張瑾瑜也是憐香惜玉之人,車馬停下后,就下了馬車,
“來是來了,可晚了沒有”
“侯爺來的不晚,倒是剛剛好,侯爺,這就是滿春院,主子在聽瀾閣等候侯爺,侯爺這邊請。”
張瑾瑜打量了一番滿春院的樣子,就算是門樓,絲毫也沒有燕春樓的奢華,整個地方也沒有那種厚重的胭脂味道,反而是清爽宜人,也可能是在湖邊靠著云山,風聚集此地,把味道吹散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