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院那些子弟是該好好管管,此事我可以告訴你們,今歲恩科增設錄取名額是真事,但是他們說錯了,是針對所有人,而不是分紅簽和白簽,此事無稽之談,朝廷要用人,大用,爾等要把握機會。”
張瑾瑜看著幾人態度尚可,倒也安心說了一番,當然也不能說的太多,
此時,
外面的寧邊帶著人回來,走到身邊,俯下身,小聲道;
“侯爺,那些學子人都跑了,”
“嗯,”
再看向眼前的幾人,長得都不賴,名字也有出彩的地方,總比那些阿貓阿狗的名字要好,又是新進的考生學子,
張瑾瑜又勉勵幾句話,總歸是讓幾人放心,說道;
“你們幾人要把心思沉下來,時間不會太久,就會有告示貼出來,把握住恩科的機會機會難得,好好考,”
鼓勵了一句話,而后看向身邊的寧邊,吩咐道;
“寧邊,咱們走,時間不早了”
“是,主子。”
說完話,張瑾瑜談了下衣袖,起身離去,畢竟時辰差不多了,赴宴也不能太晚,就是不知道這個永誠公主周瑩,又該如何準備呢,好似這個永誠公主嫁過人了,俗話說食髓知味,不會太出格吧。
想著,就出了酒肆門戶,往街上望去,果然人少了許多,還在街邊路攤爭論的學子,也跑了不少,心底忽然想到,恩科時間不能太晚,要不然那些考生吃飽了撐得沒事做,就會想其他的,是該找南大人商議,不對,找陛下下個恩旨,直接確定開考的時間。
再說酒肆內,考生一走,一下子就空曠了許多。
剛剛坐在那的貴人走后,
幾個人忽然心底有些悵然若失,氣氛變得有些沉悶許多,也不知自己錯過了什么,只有剛剛率先起身的高文,忽然腦中靈光一閃,這不就是之前在寧榮街見過的洛云侯嗎。
想到這,高文臉上就露出懊悔的神色。
徐長文還有些不明所以,另外二人也是一頭霧水,莫非是高兄認識此人,怎么剛剛也沒介紹一番,徐長文見此,出言問道;
“高兄,剛剛是何人,他竟然知道這些你是不是認識他。”
“是啊,高兄,他說是真的假的感覺不像是騙人的。”
“就是,說的煞有其事,咱們怎么沒聽過”
徐東和莊錦云也隨聲問道,更多的是,想知道剛剛離去那個人,說話是真是假,畢竟事關自己的事,他們二人可是手持白簽的。
高文抬起頭看著三人不解的目光,嘆口氣,悠悠回道;
“你們啊,剛剛我還不確定,可是方才離去的侯爺,叫了一聲身邊人的名字,為兄這才確認,那個貴人就是洛云侯,他說的豈能有錯。”
三人大驚失色,面面相覷,
失聲道;
“什么,不會吧”
“怎么不會,為兄僥幸有一次,在寧榮街閑逛
的時候遇見過,一模一樣,剛剛不敢確認,倒是有些可惜了。”
高文說完就有些后悔,結識貴人的機會,就被自己錯過了。
以往侯爺穿的袍服是官服,一眼就能看出來,今個換了身衣裳,又沒有近距離看過,如何能認得出來,
徐長文眼里也有些驚異的神色,看向酒肆門口,早就沒了洛云侯的身影,
“諸位,也別惋惜了,既然如此,洛云侯的話應該是真話,別忘了,他可是含元殿的主考官,今年的座師之一,高兄,莊兄,徐兄,既然恩科加了名額,那就是說錄取的有兩種情況,”
徐長文瞬間想了想以往的科舉錄取情況,都是錄取的甲等文章,一甲二甲三甲都是必中,乙等文章幾乎沒有,這樣說來,乙等文章豈不是也可以進身。
高文瞬間也想到了一塊,抬起頭問道;
“徐兄,你的意思是,要是不增加甲等文章錄取數量,今歲恩科就是乙等文章,也有可能錄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