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個哈欠,翻身下了馬,腳剛一落地,就聽到一聲輕音婉轉的女聲傳來,
“侯爺,小女子葛清,打擾侯爺了。”
張瑾瑜一驚,腳下一滑,差點直接滑倒在地,瞬間雙手一用力穩住身形,這才站穩腳跟,有些惱怒的尋了聲音,
只見前頭不起眼的一輛馬車上,掀開簾子,走下來一位身穿杏黃色羅裙的女子,披著灰色的披風,柳眉媚眼,精巧的鼻子,鵝蛋臉,略微有些腮紅,那身段,窈窕高挑,難得的一位小姐,只是,自己好像沒有見過。
“是有點打擾了,不聲不響的過來,可不是待人之道,”
“侯爺說笑了,小女子只是替主子傳個話,如何敢驚擾侯爺,剛剛,倒是小女子有些失禮了。”
葛清站在馬車一邊,安靜的立在那,剛剛侯爺踉蹌的樣子,被她瞧見,顯然是有些不妥,
可是張瑾瑜瞄了瞄此女子,剛
剛她說了主子,好家伙,又是哪個主子想起自己了,不會又是天家的那些人,天天吃飽了沒事干,凈想著這些有的沒的,心中打定主意,只要是沒有關系的人,一律回絕,
“嗯,說說吧,是哪個主子派你來的,本侯如今公事繁忙,不一定有時間去啊。”
張瑾瑜也沒有把話說死,萬一有了變故,也好圓話。
此中的意思,
葛清聽得倒也明白,笑了笑,回道;
“侯爺如今為朝廷操勞,倒也是小女子的不是了,侯爺前些日子能去燕春樓,如何沒有空閑去一次滿春院,小女子辛勞走上一趟,侯爺也該多理解才是。”
葛清一番言語,好似是委婉請求,可是聽在張瑾瑜耳中,就顯得有些不同尋常,滿春院,而且還說了自己去過燕春樓,這背后之人就呼之欲出了,永誠公主周瑩,天家的人簡直是陰魂不散啊,
另外,
難不成自己還被人跟蹤了,行蹤去處雖然不難打聽,可是一想到自己被別人監視,心情怎么能好。
“哦,你家主子真是好眼力,本侯的行蹤,竟然被你家主子知道得這么清晰,真是好厲害啊。”
話說出來就顯得有些陰沉,葛清臉色一變,而后又笑道;
“侯爺不必介懷,小女子來此,定然是要打探一番,那日侯爺在燕春樓大發神威,京城誰人不知,小女子就算不打聽,市井傳言說的都有模有樣的,我家主子今日備好晚宴,請侯爺務赴宴,小女子在院門等候,必不會發生在燕春樓之事。”
說完還給侯爺欠了身子,
讓張瑾瑜也無法再用言語斥責,心中倒是對永誠公主有了不同的看法,世人皆說永誠公主和長公主一樣,有才有情,艷名遠播,但是長幼有序,一直被長公主壓制,
換成自己也是有怨言的,這時候矛盾不就是出現了,至于后來的話語,應該是相互之間的爭斗,還有一群舔狗相互撕扯謠傳的,看著眼前的女子還欠身彎腰,張瑾瑜也不好回絕,吃飯就吃飯,一個人是吃,兩個人也是吃,倒也無妨,
“起身吧,本侯倒也沒去過滿春院,在秋水湖邊的滿春院,號稱京城一絕,倒也可以去看看,今晚去了。”
見到洛云侯答應,葛清臉色大喜,起身道;
“謝侯爺,小女子必然靜候侯爺大駕。”
“什么大駕不大駕的,對了,你叫什么名字”
張瑾瑜剛想入府,回身又問了一句,葛清一愣,立刻羞紅之色印上臉頰,輕聲回道;
“小女子乃是主子身邊女史,葛清。”
“葛清,好名字,
煙渚云帆處處通,飄然舟似入虛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