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教主,屬下明白,定然看守好門戶,”
黎季明一抱拳,臉色堅定地回道。
“記著就行,無論何人來,沒有本教主的手令,城里的兵甲和糧食,誰都不能拿,去吧。”
楚以岳臉色陰沉的又交代了一番話,就讓季黎明下去,心中卻是久久不能平復,想之前,和教主張世賢一起,結拜為生死之交,共同創立太平教,如今已有十年之久,可是理念不同,總是有怨言,自己終歸是北上了,哎
衙門外,
隨著眾將散去準備著,剛剛走出去的旗主催際平,小跑著幾步追了上去,在身后喊著,
“韓哥,韓哥,走那么快干什么,兄弟心中有些不甘心呢,”
前面走著的旗主韓斗明,聞聲回過頭看去,原來是他,沒好氣回了一句,
“什么不甘心,甘心的,你要是有怨言,剛剛在屋里怎么不說,跑我這來抱怨,要不然本旗主替你,去楚教主那里說說不成。”
“哎呀,看你說的,兄弟我這不是心里不痛快嗎,你不知道,剛入城那會,截住了一輛逃竄的馬車,里面恰好坐著一對母女,你也知道,兄弟我還未娶妻,這不就看上眼了,當晚就娶妻入了洞房,這還沒幾天享福,急著北上,心里哪里舒服了。”
催際平還在那抱怨著,心中還回味那對女子的柔軟,
只有韓斗明冷笑一聲,催際平號稱色中餓鬼,人稱催色鬼,還能發善心娶了人家,老子是一個字不信;
“呸,你還有臉說,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,那一對母女可都被你糟蹋了,唱的哪一出,是不是想帶著,為兄給你個忠告,要是你敢帶女人入軍營,被楚教主發現了,你應該知道后果,話不多說,走了”
韓斗明撂下話語,轉頭就走,也不理在身后還在呼喚的催旗主,心中明白,這一次北上,可不是游山玩水,鬧不好就不一定回來了,也不知楚教主有多少把握,靠太平教目前的實力,打不過朝廷的大軍的。
見到人韓旗主走后,
崔際平原地愣了一會,還是滿臉的不甘心,急匆匆回了府上,直奔內堂院落,闖進那對母女的屋子,也不問什么時候,就直接扯著她們二人上了床榻。
完事后,
聽到了城外的號角聲,崔際平貪婪的看著她們,無奈楚教主軍令極嚴,這才不甘心的匆匆穿好衣物,領著親兵就離開府邸,終究是沒有敢她們帶去軍營,
片刻后,
太平教的主力大軍匯聚在一起,整軍完成就開始北上,右護法杜少慶所部為先鋒,前護法衛思元殿后,楚以岳坐鎮中軍,大軍緩緩朝著落葉谷行軍,大軍遮天蔽日,氣勢雄壯
京城,
保齡侯府,
西邊的一個破舊的小院,院子里西邊墻角種著一株高大的松樹
,翠綠的樹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在院子的旁邊,有一口小井,井旁放著一個古樸的木水桶,水桶邊上有一張木質的水磨石,上面放著幾個用來磨面的磨盤。
院子東邊,則是一個菜園,好像剛剛被打理過,
史家嫡脈的小姐史湘云,就住在這里,獨自坐在屋中,手里繡著女紅,臉上竟無半點笑容,
身邊的丫鬟翠縷,也是愁眉苦臉,坐在身邊拿著剪刀,剪著線頭,手都打著哆嗦,
“小姐,咱們能不能休息一會,您看看,都繡了一天了,手都疼那了,要不然奴婢給您沏壺茶水歇歇。”
小丫頭小心的問著話,畢竟屋內的用度,都是花的小姐辛苦賺來的銀子,一點可不能浪費。
原來,早些年史家受封一門雙侯之后,宮里賞賜的產業并不多,保齡侯府繼承大半,可惜應酬花銷也大,府上的財力就相形見絀,自然用度就大減,
除了主家之外,其他人,包括史湘云,每個月的月例,只有區區二兩銀子,就是這二兩銀子,也有一兩銀子花費在這個院子的日常用度上,
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