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楚教主愈發的威嚴了,更多的是想到了以后,破壞容易,建設難,總歸要給太平教留下根基的,
堂內之人忽然面面相覷,不知楚教主想些什么,不搶怎么能有金銀糧草,人也不夠啊。
“楚教主,如果是這樣,咱們大軍還有跟隨的百姓,糧草絕對不夠用,這樣又該如何”
五行旗主唐正,頓了一下,開口問道,畢竟他們五位旗主,管著的不光是兵,還管著許多跟隨的百姓,人數可不少,
“你們說的無非是缺糧二字,就算把府城的糧草全都收上來,也不夠那么多人吃喝的,所以,林岳府不能久留,還要留下大批糧草儲備,作為咱們后方的根基,”
楚教主并不著急,下一步早就想好了去處,
五行旗主賀強,眼睛一亮,難道是楚教主,早就想好對策,
“楚教主,您的意思是想好了去處,要是把糧食留下來,咱們大軍也只有一個月糧草用度,恐怕軍心不安。”
隨著太平軍攻下林岳府,接收了城中的青壯,補充了各部的損失,短時間內,太平教的人數又恢復到了二十余萬,雖然良莠不齊,但是人數在那放著,終歸讓人望而生畏。
“有什么不安的,你們可記得,本座和前太子麾下大統領左鋒的約定,林山郡城可是要給咱們的,所以,兵貴神速,今日,就起兵北上,至于林岳府,由黎季明領本部兵馬兩萬人留守,督促打造兵甲,其余所有人,跟隨大軍直奔林山郡城,想來,林山郡應該易手了,”
“是,楚教主,屬下領命”
楚教主就是要以戰養戰,林山郡城糧草充沛,更是一座堅城,也不知那伙人怎么拿下來的,心中不放心,所以提前起兵,
其余眾將不明所以,部分人都感覺是個好機會,摩拳擦掌的應了聲,
可是大部分的將領頭目,都有些不情愿,
想到了那些貌美的女子,心中急的鬧心,雖有楚教主下的大令,不準欺壓百姓,可是大進城一亂,誰還記得這個,闖進富戶豪族的府邸,見男子就殺,見女人就搶,
如今各部領軍的頭目,哪個不是搶了一兩個,在霸占其宅院,等著夜夜當新郎呢,一聽楚教主急著走,惋惜的模樣溢于言表,
這一幕,
都印在楚以岳的眼中,那些腌臜事,他如何不知,不過為了穩定軍心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,如今朝廷南下大軍隨時可到,只能出此下策,保持戰力,
“既然如此,都回去準備,埋鍋造飯,即刻出兵,”
“是,楚教主。”
眾將不管愿不愿意,此時無人敢出言反對,都是一抱拳領命而去,
只有楚教主心腹,五行旗主黎季明留下,
“教主,真的要孤注一擲北上林山郡嗎”
“哎,當然要去,如果沒有林山郡的糧草,咱們根本撐不了幾個月,最主要的是,咱們太平教敢為天下先,如果重創,或者擊潰朝廷的兵馬,那時候,整個京南都是咱們的天下,”
楚以岳眼中精光一閃,這一仗必須打,他楚以岳也不是甘愿一人之下的人,尤其是看到朝廷的腐敗,和民不聊生之后,官府簡直不堪一擊,只是那些精銳人馬,
想到這,
楚以岳臉色有些凝重,
“教主,那為何不把屬下帶著,留在林岳府守城,哪個頭目都可以啊。”
五行旗主黎季明,還有些不愿意,所有人都去了,留下他一人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
“哈哈,誰都不行,只有你,本座才放心,”
楚以岳看著一臉不情愿的黎季明,大笑了一聲,然后立刻換上了一張臉,正色道;
“本座把你留下,是有重要的事交代,你在林岳府要嚴格督促那些匠戶,打造兵甲,而且全部給你,你把城收好了,萬一林山郡城不可為,本座還有個退路,你可明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