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客氣,知道洛云侯府不在意這些小結,拿起糕點吃了起來,腹中稍許安慰一些。
寧將軍見了,點下頭,這就反身出了屋子。
而東廳正屋。
張瑾瑜大步跨進了門房,
見著是趙司趙公公,離得老遠哈哈一笑,
“哎呀,什么風,把趙老哥給吹來了,院子都亮堂許多,”
這一聲笑語,仿佛是吹散了趙司心頭的不快,整個人都是喜慶起來,趙公公急忙起身苦笑道;
“哎呀,還是侯爺的話入耳,雜家心頭開心,昨夜動靜大一些,沒打擾侯爺的安睡吧。”
張瑾瑜走過來,撩了一下下擺,挎著腿坐了下來,提過茶壺倒了一碗茶水,端起來咕嘟一聲,喝了大半,
“怎么說呢,睡得還算安穩,就是腳步聲重了些,聽聞趙老哥,把勇士營和御林營帶了出來,難得一見,今日京城,也不知熱不熱鬧了,”
看著一臉笑吟吟的趙司,張瑾瑜似是而非的點了一句,抓人抄家的事簡單,可是打狗還需看主人呢,
這些豪商富會的人,背后的主子可都不簡單,金窩窩給挖了,背后的人誰不著急。
“侯爺所言甚是,雜家心善,看不得這些,人雖然抓了,但也沒有為難他們,聽了侯爺這樣說,頓感慌亂,昨夜回去就沒睡個安穩,所以今個早來,想讓侯爺指點一二。”
趙司的臉上也沒了剛剛的喜色,朝堂文官首要對付的還是武勛,宦官雖然被文臣看不起,但如果被文官盯上,就怕朝堂那些言官,把矛頭對準自己,這就麻煩了。
看著趙司擔憂的臉色,張瑾瑜也收起笑臉,真不知道昨夜這一切安排,是內相戴權的手筆,還是陛下早就安排的,自己可不能隨意插手,又不是自己負責抄家,里外也沒個好處,
“趙老哥,既然做了,哪里還能怕埋怨,里外做的好,昨夜應該不是心血來潮,給做成鐵案,京城百姓可不管這些,能吃飽才是真的。”
張瑾瑜話說的夠明白了,要是還不領悟,怕是御馬監的掌印坐不了多久了。
“還是侯爺記得雜家,雜家受教了,此言一出,勝過千言萬語。”
趙公公竟然起身拱手一拜,侯爺是真心對雜家,情意銘記于心,心由身動,臉上有感激神色。
“萬萬不可如此,趙老哥,咱們哥倆誰跟誰,以后這樣客氣,你說,還怎么在一起商談,對了,老哥還說請本侯去青樓一逛呢,我還說著,京城滿春院還未去過,那邊的花魁聽說也是名妓,還想去看看什么樣子的呢。”
張瑾瑜故意做出好奇的神色,心中還想比一比,所謂的花魁能相差多少,按照燕春樓所屬月如長公主的產業,那滿春院不會是素未謀面永誠公主的產業吧,京城雙珠豈能相互落后,這樣想來,剛剛說出的話語,有些后悔了,
畢竟月如公主還好說,死了駙馬獨居一人,算是寡婦,可那永誠公主的駙馬可沒死,萬一碰見了,豈不是尷尬,當然心中還是有些心猿意馬,長公主風采依舊,就是身邊女子各有千秋,尤其是衛姓女子,頗有眼緣。
“侯爺,侯爺,你這是”
思緒一遠,趙司輕輕喚了幾聲,也未回應,碰了一下侯爺的臂膀,張瑾瑜這才回了神,一臉的尷尬的神色,
“趙老哥剛剛說什么”
“哎呀,侯爺,此乃小事,您想去,尋個時間,去哪里由侯爺定,咱們哥倆定然去好好喝一頓,就看那花魁長得啥樣,侯爺放心,雜家記得。”
趙司也不敢點破,剛剛侯爺那個模樣,顯然是有些想了,只是侯府妻妾貌美艷麗,侯爺難道是有些膩口了,山珍海味吃多了,想換換口味不成,這也好辦,京城那些花坊就是清倌多,侯爺應該喜歡。
“呃,本侯就是碎嘴一說,哪里不是樂呵,”
張瑾瑜看著趙司是誤會了,也不知怎么解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