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小丫頭,拿著張瑾瑜脫下來的袍服走了過來,從內里拿出一沓銀票,小心放在桌上,
“嗯,今日怕是有事,不能陪著夫人,府上的事還需要夫人照看一些,”
府外,
“是,奶奶,奴婢本來就沒拿過那么多銀票嘛。”
“郎君客氣了,夫妻一體,奴家自然會上心的,郎君,從江南運來了一些上好的蜀錦,顏色頗豐,奴家尋思著,給府上姐妹,還有榮國府那邊的,都做一身上好的衣衫送過去,過了春就能穿,郎君覺得如何”
“是,侯爺。”
至于武英殿的儲年,恩科的事還是要上心的,不管怎么說,學子座師極為難得。
秦可卿微微一笑,想了一下,問道;
“寧邊,這樣,你分別把二人安排在西客廳候著,分開兩個屋子,本侯隨后就去,”
人剛出了門,在里屋收拾衣物的寶珠忽然驚叫了一聲,讓秦可卿手一抖,
“出了什么事”
秦可卿也是愣了一下,估摸著有十幾萬兩銀子之多,
“大驚小怪的,把這些收好,先放起來。”
“有勞寧將軍了。”
說完,就領著小冬子和幾個小黃門就入了侯府,寧邊趕緊給門房王管事,使了個眼色,王管事躬身走在前面領路,
人一走,
儲年的臉色就有些難看,一群閹人,禍亂之源,
“儲年大人,您這邊請,先休息一番,侯爺正在用膳,”
寧邊親自邀請,讓儲年的臉色好看了一些,洛云侯為含元殿主考官,臨近恩科日子,有些事還需要請示一番,畢竟不是在貢院里,在宮內考三日,諸多事宜還要預備著,
“勞煩將軍了,”
儲年話也不多,畢竟不熟悉侯府的事,更不知道洛云侯什么性格,謹慎一些為好,
南大人之前說話還有些火氣,那態度也不能過來詳談,自己和季明平商議一下,還是由著自己過來,負責含元殿考場副審的事。
所以才有一大早過來,尋侯爺商量妥當為好。
輕輕邁著步子,進了侯府的院子,四下里一觀,周圍倒也不是那么奢華,樸素簡潔,樹倒是多一些,奴仆下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,
但是每個院子的房屋,外表金碧輝煌,不愧是曾經的太子府,多了一些威嚴,少了些奢華,
進了東苑,在寧邊的領著下,進了西廂房,剛落了座,就有丫鬟婢女端茶倒水,糕點零嘴全都接連端上,
“儲年大人,多有怠慢,您先用著,侯爺隨后就到。”
寧邊一擺手,婢女都欠身退下。
“寧將軍客氣了,是本官多有叨擾,將軍有事請便,本官等等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