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本侯就說一說,這些百姓眾多,你要是抓了,可就壓不住了,還不如給放了,至于說那些世家豪族,柳千戶還是需要向內相說一聲此地的事,俗話說先入為主,要是等他們到內閣倒打一耙,有些話就不好說了,京城的糧價,可是大問題。”
也不是張瑾瑜幸災樂禍,京城就這么大,誰的行當,做什么生意的,幾乎差不多分好了,
就這些糧食,基本上是文官世家壟斷一部分,其余的鋪子豪族更多,不然,想在京城地界上做生意,沒個靠山早就給吞下去了,
想到此,
立刻吩咐,
谷玄機也是機敏之人,明白兩位大人的意思,嫁禍于人,轉移視線。
立刻一抱拳,向洛云侯求道;
“侯爺,如今事已經出了,還請侯爺指條明路,卑職感激萬分。”
“谷玄機,領著人把東市封鎖,這些百姓都給放了,本千戶立刻去督公那稟告,萬不可讓世家人進來。”
倒也有眼色,柳塵這個人還是要保的,
“謝侯爺大恩。”
就在洛云侯回府的時候,
榮國府的王熙鳳,
領著谷子香和平兒,回了馬車,然后急匆匆的復又去了侯府。
到了侯府,下了馬車也不敢怠慢,徑直去了東云樓,
到了院子里,東云樓內燈火通明,顯然王夫人也是等著信,
進了閣樓,
轉了幾道彎,進了王夫人的內堂,
炕上,王夫人半躺在那,月舒二女在身邊伺候著,見到王熙鳳匆匆而來,就吩咐道;
“來,先坐著,喝口茶水,歇歇。”
“是,姑母。”
王熙鳳應了聲,陪坐在王夫人身旁,接過來月兒端過來的茶碗,吃了幾口茶,這才放下,松了口氣,
“姑母,是有信了,就是有些話不好說。”
王熙鳳張了張嘴,怎么也沒說出口,難不成說侯爺把東西兩府的媳婦都給睡了,還留了種,人一多,她一個婦道人家,如何扯出這些腌臜事。
王夫人如何不知,高門大戶的那些齷齪事,進了自己家門,可事關重大,還需問清,
“話不好說也要說,榮國府瑾瑜去的可是哪個屋”
“姑母,侄女怎敢隱瞞,侯爺經常去大嫂子李紈那里坐坐,有時候認錯人了,東府的尤夫人有時候也陪著。”
王熙鳳說的臉色羞紅,難以啟齒,可是這一番話,聽得王夫人和月舒二女不可置信,這,怎么會這樣,尤其是月舒二女,心里嘀咕著,郎君竟然喜好這些,實在是難以啟齒,
“你確定東府尤氏也在”
王夫人有些不可思議,和那賈珍勢同水火,人還在詔獄里,怎么會和她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