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少師讓下人丫鬟,奉了茶,上了糕點之后,就一揮手,讓其下去,
等人走后,關上屋門,才開口,
“二位仁兄,此事南大人應該有南大人的苦楚,武英殿難得有機會成為這次恩科的話事人,咱們不也是沾了南大人的光嗎,
如果是吏部,甚至是戶部的人得了,哪里還有我們這些李黨舊臣的位子,首輔大人一再致仕,奈何朝廷和陛下不準,如之奈何。”
二人聞言,臉色有些難堪,先皇在位的時候,李黨遍布朝野,把持關鍵的位子,哪有那些南北小兒出來打擂,可惜,朝堂中央,始終沒有他們的位子了,這些年做官,謹小慎微也不為過,
“話雖然這么說,可是咱們要是不反對,豈不是說,以往首輔大人的門生,不過是欺軟怕硬的,那又當如何。”
孫伯延內心還想著是不是借此機會重整旗鼓,再把首輔門生舊部重新整合一番,
現如今朝中雖有首輔大人的不少故舊在里面,都只是香火情,真正的門生只有他們三位,身居高位,其余的早就在首輔大人放權后,另尋高門了,
欒公賦輕輕搖了搖頭,倒把心中的疑惑說出,
“孫兄,楊兄,我等三人應該再去拜訪老師,他老人家當了兩朝首輔,怎會沒有應對之策,再者說,大公子李潮生,今歲就從參知政事,到了左丞之位,乃是正二品,陛下派去江南的巡閱使景存亮,也是李公的門生,其中是不是有些深意啊。”
“說的也對,如今朝政,是南北鄉黨那些人把持,江南那邊的事,吏部那些人如何不知,敢問欒兄,朝廷派景大人去南方所為何事”
也不怪楊少師不知道,畢竟楊大人被陛下安排,去了不少地方重新安排各地供奉之物,所以京城發生的事也不太了解,
身邊的孫伯延小聲的說了一句,
“還不是為了銀子,改稻田為桑田,虎口拔牙,豈是那么好做的。”
“啊。怎么會”
楊少師大驚,江南那邊,不說東王府和北王府牽扯其中,就是忠順親王周建安,也把手伸了過去,還不算江南士紳豪族,景存亮孤身一人,如何能站得住腳。
“咱們在這商議也是無用,科舉的事,萬不可出頭,謹記去年時候學子鬧事,至于其他的,我覺得我等三人尋個時機,去恩師府上坐一坐為好,”
欒公賦此時雖有想法,可不敢行動,還需要好好商議一番,楊少師和孫伯延對視一眼,想想還是穩妥一點為好,都點了點頭,
商議定下,
二人就準備起身告辭,
還未有動作,就聽屋外,響起了一位婦人的哭喊聲,
“我的兒,你這是被誰打的,那么慘老爺,老爺”
楊少師眉頭一動,
又出了何事看著兩位好友,滿臉的尷尬神色,欒公賦見了笑道;
“楊兄不必如此西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還是先去處理為好,我等二人先行離去,”
“好,今日弟招待不周,還望海涵,來人啊,送客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門外候著的管家,滿臉堆笑,把二人送出屋,
楊少師見人走后,這才本著臉,去了后院,看看出了何事,
剛進了院子,就見到夫人撲在兒子身上痛哭,那小子衣物怎么血跡斑斑的,這是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成了這個樣子,”